苏晚棠面无表情看着他,伏照却强撑着一副不肯退让的神情。
苏晚棠直接伸手……伏照忙捂住脑袋,咬了咬牙,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又拍了黄药师一下。
“你小子,给我等着!”
能发出声音后黄药师先骂了句伏照才清了清嗓子继续开口:“金蚕蛊身为蛊中之王已有灵智,不能强行转移,却可诱使它自行改变宿主……”
苏晚棠听得有些迷茫:“什么意思?”
旁边,伏照终是忍无可忍黑着脸开口。
“那老跛子的意思是可以经由同房阴阳交合诱金蚕蛊选谢晏做宿主……届时只需要服药将晚棠你气血压制状若濒死之人,再让谢晏服药令气血翻涌,金蚕蛊以为你要死了,便会趁你与他……的时候,自行转移到他身上……”
硬邦邦说完,伏照咬牙切齿指着谢晏:“这厮心机深沉,必定早已知晓此种方法,才故意自己引蛊好逼晚棠不得不委身于他……狗贼谢晏,小爷说的对不对?”
谢晏明显也有些怔忪,再听到伏照的控诉,嘴唇动了动,却终是没有开口,垂眼不语。
苏晚棠回过神来,沉默片刻后对黄药师开口:“那就劳烦黄药师准备汤药吧……”
可话音未落,旁边的谢晏忽然出声。
他缓缓抬眼,语调平静:“我反对。”
苏晚棠顿时一噎,然后就听到旁边的伏照哈得笑了:“听到没听到没,是他自己不愿意的哦,可不是晚棠你不救他。”
伏照颇有一副迫不及待的架势,一改方才满眼怀疑记恨,冲谢晏满脸赞赏:“太傅果真是月朗风清高洁君子,宁死也不肯拖累旁人……您放心,等您毒发身亡,我会每年忌日给你烧纸焚香绝不相忘!”
苏晚棠抬手呼了他一巴掌,伏照被打的低呼一声抱着脑袋满脸委屈控诉:“又不是我说的,是他自己想守住贞洁慷慨赴死嘛……”
房中陷入一片寂静。
本就是有些尴尬的话题,黄药师轻咳一声冲南疆族老使了个眼色,两位老人便连忙借口要去准备药材以及再想想有没有别的法子遁逃。
伏照咬牙切齿不肯走,却被赵玄胤指使铃铛拖了出去。
房中便只剩下苏晚棠与谢晏赵玄胤三人。
氛围诡异且凝重,赵玄胤满脸虚弱依旧神情轻佻:“昭昭啊,你与我竟然没有血缘关系……莫非你是姑姑捡来的?不对,姑姑有孕在身时我亲眼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