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神情不变:“耶律皇子误会了,你与本官无冤无仇我动你做什么……只是欺负女流终归不体面,你总得付出些代价。”
说完,谢晏回头看向苏晚棠,颔首示意。
苏晚棠倏地笑了。
她越过谢晏几步走到被问剑寻鹤两人按住的耶律苍澜面前,撸起袖子……挥手啪得一耳光甩到耶律苍澜脸上。
耶律苍澜猛地一愣,然后便怒了,他拼力挣扎起来咬牙切齿:“谢晏。”
这时,耶律寂带着的辽国护卫赶到了。
苏晚棠一副矫揉造作的姿态哎呀一声躲回谢晏身后,谢晏眼底闪过笑意,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抬手示意问剑与寻鹤两人将耶律苍澜松开。
耶律寂快步上前:“皇兄,你没事吧?”
耶律苍澜胸口起伏着死死看着对面的谢晏与苏晚棠……他几乎想直接动手将这两人扒皮抽筋,可这里是大夏地盘,而他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撕破脸。
双方都是在一个危险的边界来回试探,而他,方才一时不慎落了下风。
场子是找不回来了,耶律苍澜咬牙将将这份杀意记在心里,深深看了眼对面的谢晏与苏晚棠,转身啪得抽了耶律寂一耳光,用辽语咬牙切齿骂了句什么。
耶律寂捂着脸低头小声告罪。
这时,一道满是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
“哟,不愧是蛮夷……除了大辽,恐怕再找不到别的人会把自家兄弟当奴隶了吧。”
赵玄胤不紧不慢走来,笑吟吟在耶律苍澜和耶律寂之间挑拨拱火。
耶律寂低头一副恭顺模样,耶律苍澜则是冷笑反唇相讥:“不把兄弟当奴隶但会抢兄弟的女人是吧?”
耶律苍澜毫无顾忌直接戳破旁人不敢在赵玄胤面前提及之事……可让他失望的是,赵玄胤神情没有分毫变化,甚至笑得愈发肆意。
“任凭旁人如何诟病,我们男未婚女未嫁,不违人伦……不像你们辽国,父死子继兄死弟及,与畜生何异,啧啧。”
耶律苍澜打不是对手,斗嘴也斗不过,不愿再继续自取其辱,冷哼一声转身离开,耶律寂立刻躬身跟上。
问剑与寻鹤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退下,场中只剩下苏晚棠与谢晏还有赵玄胤三人。
赵玄胤骂走了耶律苍澜,收回的视线便落到了谢晏身上:“孤是不是该多谢太傅帮孤护着我的心肝宝贝?”
谢晏静静看着他,沉默不语。
赵玄胤勾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