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到对面那妖姬祸水面如海棠眼角泛红,绝美娇艳又可怜委屈的模样,徐胜男方才已经想好的训斥之语竟是顷刻间再想不起来半句,脑中只剩下苏晚棠娇声娇气又委屈可怜地叫她“徐将军。”
眼角还带着泪意……
徐胜男恍然间忽然觉得自己方才似乎确实有些过分?
“你……哭什么,本将军不过说了你几句。”
徐胜男勉强撑着冰沉模样:“你辜负定王世子在先,又抛弃宁王在后,好姑娘怎会这般行事……你、你先别哭,本将军也不是说你是坏女人,就是你这般行事确实不妥……”
眼见苏晚棠双目湿意莹莹看着她也不辩解,徐胜男的气势越发低迷下去。
“本将军方才、方才或许言辞过激,你、你先别哭我跟你说,本将军……那什么,若兰,你替我作证啊,本将军只是规劝于她,并没骂她,我……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话未说完,徐胜男便慌不择路扭头,刚逃出几步又折回来将一个帕子胡乱塞给苏晚棠:“可不是本将军把你欺负哭的啊,你、休想讹上我。”
话音未落,徐胜男转身头也不回大步逃离……
徐胜男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走的时候慌不择路,梅若兰看得一愣一愣的,再对上苏晚棠唇角翘起的模样,这才明白,自己那位喜欢舞刀弄枪的直肠子好友是被苏晚棠捉弄了。
不过梅若兰也清楚,方才是徐胜男失礼,苏晚棠便是有意小小捉弄一番也不算过分。
想到方才是自己有意牵线才让苏晚棠莫名被徐胜男奚落,梅若兰歉疚开口道歉:“胜男性子冲动莽撞,方才是她不好,我替她向你赔罪,还希望晚棠不要与她上心。”
苏晚棠笑了笑:“徐将军确是性情中人。”
梅若兰无奈失笑:“晚棠你有所不知,胜男她曾在定王世子麾下任职,往日便多次提及世子战无不胜所向披靡,对世子敬佩不已。”
说着想起什么,梅若兰掩唇轻笑:“她甚至爱屋及乌到曾想召世子的弟弟赵玄恒做赘婿。”
苏晚棠隐约听过这一茬,忍不住好笑:“她既然这样敬慕赵玄贞,为何不是想要嫁给赵玄贞?”
梅若兰忙摆手笑着摇头:“胜男对定王世子是敬佩爱戴绝无半分儿女私情,况且,她从未拿自己当女子,曾经甚至说过,若非不想害人,她宁肯娶妻也不愿嫁人……因得敬佩定王世子,她又觉得那赵玄恒性子弱正好与她互补,这才起了召赵玄恒做赘婿的心思。”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