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永兴帝就知道了,少府监那边闹了场乌龙,没发现什么异样,却撞破了太子与宁王属意的未婚妻苏晚棠之间的私情。
老五定下来的那个二嫁侧妃,居然和太子搅和到一起去了?
永兴帝眉头蹙起:“那承恩侯府二小姐,难不成是个水性杨花的?”
谢晏眼神微闪,就听到永兴帝忽然问他:“阿晏认不认得那承恩侯府二小姐,那女子是否品行低劣?”
谢晏还不清楚苏晚棠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不动声色回道:“见过数次,却不够了解。”
永兴帝摆摆手:“你先在旁边候着,朕把人叫来问问是怎么回事。”
永兴帝让人去叫几名当事人,萧贵妃距离最近来的最快,在得知苏晚棠居然和东宫有了瓜葛,萧贵妃顿时心中惊诧。
她早已知道那位苏二小姐并非寻常千金,也清楚对方必定所图甚深,更不会真的嫁给她儿子。
所以,在赵玄玥闹着要娶苏晚棠的时候,萧贵妃没有当那个恶人去反对,她知道,无论如何,这场婚事很可能都成不了。
只是没想到那苏二小姐居然用的这种法子。
想到东宫那位喜怒无常性情暴戾的储君,萧贵妃无声吸气,面上则是一片愤怒和无奈,假意发火指责了太子与苏晚棠几句,便坐在旁边独自垂泪:“我可怜的老五。”
永兴帝正安抚,苏晚棠与刚包扎完伤口的赵玄胤一起,在御书房门口和赵玄玥碰上了。
赵玄玥低垂着眼不发一语进了御书房跪下,开口便是:“太子横刀夺爱德行有失,求父皇替儿臣做主。”
赵玄胤啧了声,带着苏晚棠进门后跪下,将苏晚棠挡在了自己身后,一副混不吝的模样:“儿臣见过父皇。”
谢晏的视线不经意扫过苏晚棠,又不着痕迹收回。
永兴帝抬手拿起奏折便砸到了赵玄胤面前,直接开始喝骂:“你这孽障,平日里行事肆无忌惮也就罢了,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孽障……”
赵玄胤一边告罪,一边混不吝解释道:“回父皇的话,先前宫宴上儿臣饮多了酒,路过那里碰到绝色佳人便酒意上头唐突了些,然儿臣与苏二小姐一见钟情,两情相悦,实不知犯了什么错。”
永兴帝大怒:“孽障,你还敢胡言乱语!”
赵玄胤不甚走心告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