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苍澜哼笑:“宁王倒是好口才,可话说的好也改变不了事实,自镇国长公主后,大夏能拿得出手的武将也就一个定王世子赵玄贞了……而今,赵玄贞像是被折了翅膀的鹰,已经被流放到黔州……”
说着,耶律苍澜又笑了:“其实真要论起来,当年镇国长公主也都是败军之将,她……”
耶律苍澜话没说完,一直沉默不语的谢晏平静出声。
“镇国长公主当年三万兵马挡得二十万辽军寸步难前,更是百米穿杨亲手射杀了你叔父耶律达,殿下若是认为镇国长公主不算什么,那败于她手、死于她手的所谓辽国猛将耶律达……又算什么呢?”
谢晏语调平静而冷漠:“若非镇国长公主遭奸人所害,殿下怕是两月前便该进京了。”
两月前是大夏除夕,在年关进京拜谒的,都是附属臣国。
毫不理会耶律苍澜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谢晏慢条斯理接着说:“我大夏君王不计前嫌,为了边疆百姓安稳,愿与辽国建交互通有无,本是皇恩浩荡,却不想落在坐井观天鼠目寸光之人眼里,却成了是自己扬眉吐气……果真是蛮夷之邦、不可教化。”
谢晏的话说得半点都不客气,方才还趾高气昂的耶律苍澜面色瞬间漆黑。
可他知道无论如何,此时两国都不会真正翻脸,所以才有意挑衅,却不料被谢晏这般打脸。
耶律苍澜哼笑一声:“早已听过大夏酸腐书生嘴上功夫厉害,如今是真的见识到了,只可惜,我大辽只看真本事,从来不比嘴皮子!”
话音未落,耶律苍澜倏地抬手,竟是一掌将耶律明珠方才跳舞所用的那把匕首打飞出去。
那匕首竟是开了刃的,泛着寒光直直朝谢晏刺去。
耶律苍澜冷笑勾唇……可就在这一瞬,他却看到,那传闻中素有才名,只知身体病弱却从未听说过还有武功的太傅谢晏云淡风轻抬手,曲指慢条斯理轻弹。
叮的一声,匕首倏地折回。
耶律苍澜不及闪避便察觉到脖颈处传来凉意,头皮嗡得一麻,他猛地低头,就见自己一条辫子飘然落下。
接着,咚的一声轻响,那匕首钉到身后柱子上轻颤着发出低吟。
谢晏神情平静:“殿下还是拿稳自己的东西,免得一不留神误伤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