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也确实在竭力克制着。
有些东西他一直强自按捺着,、不肯去勉强她……偏生这混不吝的还要捉弄他。
这份捉弄于他而言与撩拨没什么差别,谢晏觉得,或许是自己在她心里还是太过君子了些,才叫她这般肆无忌惮。
好在苏晚棠一向对危机有敏锐的预感,她没再继续逗弄谢太傅,提到刚刚碰到萧灵心与大辽那兄妹两人的事。
“我看到她就觉得她不怀好意,幸好我反应及时避开了。”
虽然不会害怕,可若是真的被缠上总归要多许多麻烦……她最近有事要做,不想惹别的麻烦。
谢晏沉默下去:“是我不好,没趁早将她处理了。”
苏晚棠知道他的意思,失笑摇头:“你原本就不是随意杀人的性子,萧灵心当初罪不至死也被我害得够呛,我自己都没想着要除掉她,怎么能怪到你身上。”
她笑吟吟:“若是能栽到一个萧灵心手里,那说明我也就那点本事,栽了也活该。”
谢晏看了她一眼,忽然伸手:“过来。”
苏晚棠不解靠近:“怎么?”
她站到了他身边,是伸手便能圈住的距离,谢晏几乎又要想起那荒唐一夜的梦境中他是如何将苏晚棠禁锢在书桌旁……强自定了定心神,他拿出一张纸。
“那假兵符我仔细对比过了,可以确定,制符的人是少府监工匠……”
那枚假兵符的材质、纹理走向,铭文弧度等等,与少府监那边出来的符印一模一样,可想而知,当年永兴帝伪造兵符时必定是临时起意。
他没有足够的时间从外边私底下找人,毕竟,要做出能瞒过镇国长公主的假兵符,那假兵符就要足够以假乱真。
兵符材质特殊,雕刻细致,短时间内找到符合要求的材质与工匠并不容易,所以,永兴帝用了原本就负责制符印的少府监。
苏晚棠也猜到了什么,所以这些日子一直在留意少府监那边的状况,也有了大致的计划。
但……
她靠近一些俯身到谢晏耳边:“在这里说,安全吗?”
毕竟是皇宫里。
谢晏微抬了抬头,呼吸停滞了一瞬后才开口:“我近日身子不适,跟陛下说过,这几日带了暗卫。”
也就是说这会儿是安全的。
苏晚棠放了心,接着开口:“我打算去找那段时日少府监当值名册。”
她和谢晏想到一起了。
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