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上谢晏脉搏,片刻后苏晚棠让知秋去拿银针。
她不算懂医术,可对谢晏如今所练习的功法与他的寒毒还是有些法子的。
屋子里地龙烧得很暖,苏晚棠让知秋帮忙褪下谢晏的衣衫,拈起银针很快就将谢晏扎成了刺猬。
除了后背之外,腹部几个穴位也要施针……
谢晏从几乎要将他焚为灰烬的火焰中恢复意识的时候,睁开眼,就看到苏晚棠正坐在他对面。
微凉的手指抵在他胸口……谢晏缓缓低头,看到自己赤裸的上身,猛地一惊。
“醒了?”
苏晚棠抬眼看他,挑眉调侃:“原来太傅大人不光惊才绝艳胸有韬略,还精通医术能给自己治病……啧,就是看起来没能治好。”
落下最后一针,苏晚棠吁了口气:“以后那个药不能喝了,发寒的时候打坐运转内息会有所助益……”
说着她便要起身,可刚一动,从谢晏胸口收回的手就被捉住。
谢晏的手指修长如竹,平日里握笔也握剑,纤细的手腕握在他手中时能牢牢禁锢住。
只要他愿意,她就无法挣脱。
苏晚棠一愣,抬眼:“怎么?还有哪里不舒服?”
谢晏看着她,忽然开口:“你要嫁给他吗,赵玄玥?”
苏晚棠有些怔忪,随即便意识到什么。
她利用过很多人,一些情愫轻易就能分辨,如果说以前只是若有似无,那这一刻的谢晏在她面前就几乎是赤裸裸剖开给她看的。
顿了一瞬,苏晚棠回答:“不知道。”
她看出来谢晏的眼神时不时恍惚迷茫,知道他在那药效下还不算完全清醒,便拍了拍他的手:“你先松开我。”
谢晏却什么都听不到一般,只攥着她手腕,声音低哑:“昭昭……”
分明是他抓着她手腕不肯松开,可他却又低垂着眼,十分低落茫然的模样,语调也轻飘飘的。
“我知道你辛苦,不愿你为难……我也可以一直跟在你身后,只要你需要。”
纤长浓密的眼睫颤动着,谢晏自言自语呢喃一般:“可我心中不安……昭昭。”
他缓缓抬眼,抓着苏晚棠的手按在他胸口。
苏晚棠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心脏跳动着,跳得很快,也很重……是与他清冷的模样毫不相符的急切。
苏晚棠无声叹气:“阿晏哥哥,你的心意我明白,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