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每次蛊虫尸体散毒后都会好转一些,她刚刚散毒一次后,还凝滞堵塞的内息已经隐约开始流转。
没有理会靠坐在旁边自己调息休养的赵玄贞,苏晚棠拍拍衣服往前,赵玄贞沉默不语跟上。
两人如今状况都不怎么好,赵玄贞更是伤上加伤,苏晚棠便提议:“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休养几日再上路?”
虽然时间紧张,可带伤赶路的话弊端重重不安全。
赵玄贞冷笑:“我是俘虏,你有与我商议的必要吗?”
苏晚棠若有所思:“也是……”
赵玄贞:……
赵玄贞身上有箭伤,断指处亦是钻心的疼,赶路的速度快不了,就在苏晚棠以为晚上要宿在荒郊野外的时候,不想居然碰到了一户人家。
那小院在山脚下,瞧着修葺得整洁,木门紧闭着,隐约传出鸡叫声。
时值寒冬,能有个地方落脚当然更好,苏晚棠便走过去敲门:“请问有人吗?”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胖妇人握着柴刀从小灶房里出来,满眼警惕:“干什么的?”
那妇人五大三粗神情凶得很:“要是想打秋风姑奶奶劝你熄了那个心思,我这刀可不是吃素的。”
麟州城乱了,已经有流民逃难,白日里便有人在经过时不怀好意来敲门,只是被她收拾了一顿赶走了。
苏晚棠忙笑着拱手:“大嫂,叨扰了,我与兄长受了伤,夜间在外怕受不住,便想来借宿休养两日,我们会付钱的,能否请您行个方便?”
她摸出一个小银锭递过去。
胖妇人看了看小银锭,又上下打量了苏晚棠,然后问:“你兄长呢?”
苏晚棠忙将侧后方的赵玄贞召过来。
胖妇人看到赵玄贞发白的脸和手上隐约渗出血迹的绑带,问道:“伤兵?”
苏晚棠露出羞愧的神情,点点头。
“行了,进来吧。”
胖妇人其实心里清楚,自家这破柴门木栅栏的,真的要挡也挡不住恶人,只不过家里穷没人劫财,自己这副模样更没人劫色,再加上一把子力气,还有个猎户夫君,所以也没什么好怕的。
“你们睡那屋,但是丑话说在前头,我家里穷困,床铺也单薄,便是拿了银子也给不了你们好吃好喝,顶多粗茶淡饭管饱。”
胖妇人挥了挥柴刀:“你们安分,姑奶奶便让你们好好养伤,若是存了什么坏心,趁早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