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很想跟他回去?”
“可惜,你也只能想想了……往后你只能留在我身边,只要我愿意,你就别想有一日的安稳!”
赵玄贞字字字阴冷,身体却是滚烫。
苏晚棠被他快送到云端时他却停下来一句句的质问嘲讽……她有些不耐,忍不住开口催促:“别废话,快、些……”
赵玄贞没想到她一开口居然是这种话,又是满心憎恨又是刺激欲疯,想嘲讽她放荡,身体却已经更快一步失控。
直到呼吸平缓一些,赵玄贞才能说出话来,一开口便是尖刻至极:“一边讨厌我一边咬着不放……苏晚棠,你贱不贱?”
苏晚棠闭眼平复着呼吸却不忘反唇相讥:“比不得世子花样百出取悦伺候喘得像发情的野兽……你不贱吗?”
赵玄贞咬牙忍不住又想掐住那脖颈,苏晚棠翻了个身,踹了他一脚:“去打水……”
赵玄贞自己身体也是一片狼藉,勉强拿帕子清理了整理好衣裳下了马车。
刚走到火堆旁,便看到赵玄恒凑上来满眼讨好:“哥……我以后不与你争抢了,咱们到了黔州兄友弟恭,好好过安稳日子。”
不是他没骨气,实在是怕了。
等到了那种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没了舅舅永国公撑腰,赵玄恒怕自己一不留神就被赵玄贞弄死了。
可他强自抛弃尊严示好,却见赵玄贞面无表情看过来,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赵玄恒满心羞愤转身回去火堆旁咬牙愤愤。
片刻后,赵玄贞端着小木盆回到马车里,木盆里盛着热水……
苏晚棠睁开眼看了他一眼,从小几下层抽出两张帕子放进盆里打湿,又瞥了眼赵玄贞:“转过去。”
赵玄贞冷笑一声:“我什么没看过?”
苏晚棠抬脚就踹,赵玄贞一把抓住她脚踝,面无表情扔开转身下了马车……
定王府车队离京两日后,萧应及其子嗣一同被押送出京走上流放之路,一行人带着枷锁出城时,街道两边不少人围观,指指点点。
往日高高在上的权贵,如今却囚服加身,狼狈不堪。
萧应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甚至骂骂咧咧起哄叫好的人,目光冰沉沉的悚人。
他不动声色回头往皇城方向看了眼。
那里,多疑昏聩的君王正在痴迷炼丹。
所有人都说永兴帝是被那国师妖言蛊惑,将那甚少露面的国师云烬称为妖道……可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