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贼!逆贼!”
他气得面上一片血红,双目几欲充血。
其实永兴帝暗中已经派了人去杀萧应灭口,只等离京后假借红莲教之手杀了萧应,当年的事情便也可以一并压到萧应身上。
可恨那狗奴才竟敢叛逃,甚至掀起反旗!
镇国军……
当年便是他们一心追随镇国长公主赵训芳,这些年永兴帝一直没有重用镇国军,将之放在红莲教横行的麟州一带让镇国军与红莲教互相消磨,便是对之心存猜疑。
而他没有猜错,那些乱臣贼子果然别有用心!
“逆贼!”
永兴帝咬牙:“上将军何在?”
上将军徐执礼走出来:“末将在。”
“朕令你整兵前往麟州讨伐逆贼,将萧应给朕拿回来……朕要将他千刀万剐!”
徐执礼沉声领命:“是!”
这时,大学士梅敬春开口:“陛下,讨伐逆贼刻不容缓,然逆贼所散布檄文内幕更该公之于众,若不即刻查明真相,岂非让逆贼得逞,平白以谣言抹黑君王,动荡朝堂与天下……”
永兴帝面颊抖了抖,面上血色更甚:既为逆贼谣言,又有何内幕,不过是逆贼扰乱民心朝堂之诡计……朕天命所归何惧谣言,更无须自证,只需将逆贼伏法昭告天下……”
梅敬春还想开口,却被太子赵玄胤打断:“萧应那等残害手足犯上作乱的逆贼又何必理会他说了什么,即便要查,也是将他捉拿归案后再严加审理即可……”
永兴帝面色骤然和缓。
梅敬春嘴唇动了动,终是躬身退了回去。
这时,上将军徐执礼抱拳行礼:“陛下,麟州被叛军所围,危在旦夕,然红莲乱军踪迹隐秘恐也在伺机而动,云州与麟州同气连枝,末将担心红莲乱军会趁乱生事,届时微臣恐顾此失彼……”
永兴帝沉默下去。
片刻后,他冷声开口:“传令给赵玄贞,令他暂缓前往黔州,领旧部白狼军前往麟州平乱……徐执礼你往云州去布防,以备红莲乱军趁机作乱。”
虽说萧应与定王继妃乃是兄妹,可众所周知赵玄贞可不是继妃所生,且与继妃关系冰冷,更重要的是赵玄贞常年与红莲教打交道,相比较旁人,对邪教了解更多一些。
永兴帝语调冰沉:“告诉赵玄贞,定王府如何处置……就看他此番在麟州城的表现了。”
“是!”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