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缓缓抬眼看着他,在赵玄玥面上的笑意被他看得已经有些发僵时,谢晏平静开口:“你不必试探我。”
赵玄贞神情一滞。
沉默片刻,他低头苦笑叹气:“抱歉……是我太紧张,小人之心了。”
抬头看向谢晏,赵玄玥神情苦涩:“可能是因为曾经失去过她,如今好不容易看到希望,便总是提心吊胆满心不安,方才失礼了。”
说完,他站起来冲谢晏揖身行礼。
谢晏表情不变:“今晚要叨扰殿下了。”
“怎会。”
赵玄玥说:“先生好好安歇,我就不打扰了,我已经交代下去,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下边的人。”
谢晏嗯了声,赵玄玥抿唇又行了学生礼后才转身离开……
房间里恢复一片安静,知秋从外边捧了汤药进来,看到自家主子的神情,想到方才五皇子那一通不知是试探还是敲打之言,心里十分反感。
可到底不敢在主子面前多言,他只是放下药碗:“苏二小姐交待,让您每个时辰服一次药,直到五副药服完。”
谢晏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知秋收了药碗,欲言又止终是没忍住:“您何必理会五殿下之言……真要论起来,苏二小姐也与他没甚干系。”
谢晏沉默半晌,终是缓缓开口:“与旁人无关。”
只是因为他知道她的心不在他这里而已……
知秋看得着急:“您这从小不争不抢的,不能到现在还是这样啊,这别的东西您无所谓觉得犯不着争抢也就罢了,可这苏二小姐,就那一个人儿啊,您瞧瞧五殿下那又争又抢的架势。”
说起来知秋就急得咬牙:“人堂堂皇子之尊都不择手段上门做外室了……奴才先前没觉得也就算了,可如今看得分明,您这要再不争一争的,往后追悔莫及啊。”
谢晏依旧沉默不语……好半晌才低声开口。
“她已经很累了……”
知秋都快把大腿拍肿了:“那您就将人护着宠着照顾着不就不累了!”
谢晏彻底沉默下去。
知秋一连串的叹气。
自家主子绝非蠢笨之人,就是有时候可真是急人啊……
几日后,腊八至,永兴帝设宫宴大宴群臣及家眷。
苏晚棠原本没想着要去,即便她猜测宫宴中必定会发生精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