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醒醒,运气不能停滞……”
苏晚棠不能松手,又见谢晏已经全无意识,再顾不上别的,抓着他的胳膊被他拽得同时浸入水中。
谢晏已经没有意识,冲刷筋脉的内息自然也停滞了,苏晚棠毫不迟疑一只手印上他丹田,内息轰然激荡,谢晏蓦然睁开眼,眼界颤了颤,这才看清眼前的苏晚棠。
赵玄玥在岸上看到苏晚棠探入水中的手,顿时就变了面色,咬唇委屈巴巴开口:“晚棠……”
苏晚棠没有回头:“闭嘴。”
“哦。”
赵玄玥委屈巴巴闭嘴,直勾勾瞪着谢晏,心里开始怀疑谢晏刚刚是装的。
怎么就恰好晕过去了,苏晚棠一碰他他就又醒了……读书人心眼子最多,尤其像谢晏这种读书读的最好的,心眼子也最多!
谢晏能察觉到比温热泉水更炙热几分的手心印在他小腹处,温热澎湃的内息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将淤堵后被强行破开的筋脉关窍一遍遍冲刷着,宛若刮骨。
本是痛苦至极,可小腹处那只手却又带着让他难以忽视的酥麻触感……内息往上涌,那酥麻的触感却不受控制……
察觉到谢晏的内息忽然有些乱,苏晚棠强行用自己内劲压制,带着他的内息游走,蹙眉提醒:“凝神。”
谢晏神情微滞,下一瞬,扭头哇得吐出一口黑色淤血来。
身后的知秋忙拿帕子替他擦拭干净,担忧不已:“主子……”
苏晚棠长长吁了口气缓缓收回手:“好了。”
她收了内息,提醒谢晏:“接下来三个月好好调息修养,不能动武,否则受罪的是你自己。”
她浸在水中,长发湿漉漉贴在脖颈上,谢晏垂眼移开视线,随即转身避开:“多谢。”
赵玄玥面色这才好看了些。
好吧,勉强算你还是个君子,知道避嫌。
他上前拿着斗篷替苏晚棠遮挡:“晚棠,你先上来去更衣……”
苏晚棠走上岸,衣裙湿漉漉贴在身上,赵玄玥看得心肝乱跳嗓子发紧,即便周围再没有别的人,苏晚棠也被他用斗篷遮挡着,他还是觉得吃亏……
总觉得连四周的花花草草和廊下那只猫儿都在偷看她。
连忙将斗篷裹到苏晚棠身上,赵玄玥拉着她就走:“太傅有人伺候,你先去换衣裳……”
赵玄玥的忍无可忍与迫不及待太过明显,知秋朝那边看了眼,翻了个白眼冷哼。
“论起来,苏二小姐还没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