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该袭爵的三房必定会借机生事争抢爵位,等到那时一切就都晚了。
所以,即便知道长子这般哄骗萧家小姐实在冒险,可不这样,他们也没有别的法子能攀上高枝。
可心里清楚是一回事,要平静接受却是另一回事。
陈丽华哭叫着:“你让我如何冷静?我长青如今变成这样,就白白便宜了那贱蹄子不成?我要杀了她……我要把她剁碎了喂狗,我要让她给长青偿命!”
不管苏晚棠是不是有意,她在当场,却没能救起长青,那她就该死!
该死!
陈丽华抓住苏华锦的手:“华锦,你回去,你回去与赵玄贞说,让赵玄贞给个说法……否则我们定要闹大,让人看看定王世子是如何宠妾灭妻包庇小妾的!”
苏华锦面色难堪之余亦有些震惊:“娘,若是那样,您将女儿我置于何地?”
陈丽华哭叫:“你弟弟已经这样了,你还在想你?”
苏华锦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最终转身踉跄离开……
小舅子出了事,赵玄贞不好直接离开,一直候在外边,看到苏华锦出来便忙迎上去:“长青如何了?”
苏华锦差点没站稳,被赵玄贞扶住后便抱着他大哭起来:“御医说醒不过来了,说长青往后怕是要像活死人一样躺着了……呜呜……”
赵玄贞神情紧绷亦是眉头紧锁。
即便他一直对苏长青瞧不上眼,却毕竟是他妻弟,与苏华锦虽然情分淡了些可两人之间到底是夫妻,苏华锦哭得撕心裂肺,赵玄贞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抱着苏华锦上了马车,赵玄贞正要安抚就被苏华锦抓住衣袖:“世子,苏晚棠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她故意冷眼旁观想看长青溺死!”
苏华锦满眼恨意语无伦次一般:“长青伤势已经大好,他那样大了,不是小孩子,即便落水又怎会不知呼救,定是他呼救引来了苏晚棠,可苏晚棠却趁着四下无人冷眼旁观!”
她越说越是笃定:“就是听到我们两人走近她才假装救人的,一定是这样,世子……苏晚棠其心歹毒,她是故意想让长青溺死啊……”
赵玄贞不住拍着她:“你先冷静冷静。”
如今这般情况下他自然只能哄着苏华锦,可同时也是因为赵玄贞心里也的确有些存疑。
因为他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苏华锦说的有些道理,苏长青已经十几岁了,不是不懂得自救的小孩子,如果苏晚棠早片刻大声喊人而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