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贞刚被拂了面子,才不愿轻易就此揭过,便淡声道:“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
“哦。”
原本硬挤到他怀里的苏晚棠直接站起来:“那就不打扰世子了……”
可起身刚迈步,就被一把拽了回去,赵玄贞将人按在腿上咬牙:“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爷这儿是什么地方?”
苏晚棠哼道:“不是世子说有公务要处理,嫌我打扰嘛。”
赵玄贞气笑了:“这会儿倒是懂事的很,方才谁给你的胆子把我关门外的?”
苏晚棠眨了眨眼:“啊?把世子关在门外?怎么可能啊……方才我和小桃在补觉,定是下人偷懒没好好守门!”
赵玄贞好气又好笑,正要教训这满嘴谎话的,就被苏晚棠又搂住脖子娇声控诉:“世子疑心我,那样对我疾言厉色训斥,我不过是不小心将你关在门外,你就这样记仇,唉……”
她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枉我大晚上想你了,忍着委屈专程来寻你,却原来都是自作多情,也罢,我这就回去好好闭门思过。”
赵玄贞将人按住了,一边生气一边牙痒痒,按着苏晚棠低头便亲了过去……直到将人亲得喘不过气又揉捏得气息不稳才停下来。
看到靠在怀里一小只,赵玄贞方才那点火气早已消散的一干二净。
将他关在门外是放肆了些,可到底还知道分寸,大晚上过来示好讨饶,便当是两人之间的情趣了。
至于那件事……
赵玄贞心一软,好话也就没那么难了,抱起苏晚棠朝内室走去,一边温声道:“上次是我不好,往后不会了。”
苏晚棠便仰头在他下巴吧唧一下,搂着他脖子扁扁嘴:“说话算数。”
赵玄贞失笑,在她腰上掐了把。
苏晚棠却是没与他玩闹,正色低落道:“我现在只有你了……若你还疑心我、对我不好,往后便没人疼我了。”
赵玄贞心里顿时一动,看着柔顺靠在胸前的小女人,多少有些后悔。
是啊,如今她是他的人,整个人整颗心都系在他身上,被他那样质疑和训斥总会伤心的……小姑娘家使使小性子也没什么,犯不着与她计较。
苏晚棠吸了吸鼻子:“本来方才还有些生气的,不想看到你,可又怕你生气、不喜欢我了……我无依无靠,若是你气我厌我,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赵玄贞听得有些心疼又有些恼,坐到床上将人抱在身前:“你生气使性子爷都不与你计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