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有庶出几房的夫人代她尽孝,安平公主便也乐得清闲,前些年一直自己安逸自得,这两年才开始忧心儿子的婚事。
“若是他姨母一家还在,昭昭便是我给他定好的媳妇,如今哪里还要我为这事发愁。”
安平公主叹气摇头:“也就不必做这讨人嫌的事情了。”
容嬷嬷在旁边安慰:“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公子不上心,若是公主再不多费些心思,还能有谁操这份心。”
安平公主笑了:“也是……就是难为知秋了。”
容嬷嬷有些好笑道:“那憨货,不过就是让他给公子书案放个画本子都能给他为难成那样,早知他这般没用,当初便不该挑他带出宫来。”
安平公主摆摆手:“他如今的主子是阿晏,自然是听自己主子的要紧。”
容嬷嬷便附和:“这倒也是,不过也算那小子有良心,应了这份差事,不然便是公主宽宥,老奴也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通。”
安平公主想起什么,又道:“你让知秋机灵着点瞧着些,若是阿晏对这画本子都毫无反应……那便换成龙阳断袖的试试。”
没有理会身边老嬷嬷差点呛住的模样,安平公主嘀咕道:“总有喜欢的吧……”
这时,远处有丫鬟朝这边走来。
容嬷嬷走过去听了禀报后折回来:“公主,是定王世子妃登门,想来给您请安。”
安平公主有些奇怪:“定王世子妃,她来做什么?”
容嬷嬷低声道:“前两日说是枢密院抓人时误伤到了定王世子那个小妾,想来寻黄大夫治伤祛疤,便由定王世子妃带过来了。”
苏华锦受赵玄贞嘱托带苏晚棠来治伤,到了人家地界儿,不够格去打扰谢氏老夫人,可安平公主这个姑母这儿是必须要来请安的。
安平公主便应了:“带过来吧,左右今日闲的无聊。”
说完又道:“那小妾便免了,让人姑娘去治伤要紧。”
容嬷嬷恭敬应是。
其实她也知晓,自家公主心性随意,念着那小妾有伤是来治伤的便免了礼数让她直接去药庐,可在旁人看来,可能会觉得是公主瞧不上那小妾不愿见。
但公主高高在上,本就自由随心即可,又何必要去在意旁人会想什么……
于是片刻后,苏华锦进了明净园,苏晚棠则是被谢宅下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