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满脸狐疑看着他:“进京半年养着,便好转许多,以前更粗糙……世子今日怎么好像有些怪怪的。”
说着又猛地想起什么来:“世子方才说太傅昨夜来寻你,可是跟你问罪了?”
赵玄贞失笑:“表兄还管不到我头上……我与他二人之间,最多算是通力协作罢了。”
苏晚棠又伸手摸了摸他额头,隐带担忧:“那是不是昨晚没歇息好,不如你先好好睡一觉,我瞧你精神也不大好。”
看着苏晚棠满眼担忧小心轻轻在他头上按压揉捏着想让他松快些,赵玄贞心绪一片复杂:“好,我在你这儿睡会儿。”
闭上眼,他心中想着,千万不要是她,否则……
几乎一整夜没睡,赵玄贞睡着后便睡得很沉,偶尔听到身边的响动,似乎是苏晚棠在与她那贴身丫鬟说笑,两人声音压的很低,吃吃笑着听起来有些憨傻……
而后周遭又变得安静起来,偶尔能听到苏晚棠抱怨嘀咕什么。
赵玄贞心里已经在怀疑她,可听着这些动静,却又不由自主觉得安心轻松,不受控制陷入更深的睡梦中,等到他终于转醒睁开眼,外边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睡得有些乏力,他缓缓坐起来,就看到苏晚棠趴在软榻旁的小桌上拿着毛笔正苦大仇深写什么。
赵玄贞缓了缓神,上午时脑中嗡嗡作响的紧绷消散了大半,他下床走过去:“写什么呢?”
苏晚棠看了他一眼,隐含幽怨:“世子不是嫌我不长进,我在练字啊!”
“哦?我看看。”
赵玄贞凑过去看了眼,立刻扭头:“啊……我的眼睛!”
苏晚棠忙扔下笔爬起来:“怎么了,眼睛怎么了?”
下一瞬,就听到赵玄贞闷笑:“被丑到了,好疼……”
反应上来,苏晚棠原本想扒拉他看他眼睛的手顿时转了方向,直接抱住他脖子跳到他身上,猴子一样挠起来:“你嘲笑我……赵玄贞,你竟嘲笑我!”
将人扯下来抱在怀里禁锢着,赵玄贞语调带笑:“放肆!竟敢直呼本世子大名。”
苏晚棠气急张嘴:“我不光叫你还敢咬你呢,让你笑我……”
闹腾间,两人之间的温度越来越高,赵玄贞抱着人绕过屏风进了内室,哑声闷笑:“乖宝,换个地方咬……”
苏晚棠骂他:“呸。”
被按着厮混玩闹一通,苏晚棠挣扎着想爬起来:“该用晚膳了,我肚子饿。”
话音未落就被赵玄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