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贞一只手已经攀上去,声音低哑:“待会儿过去。”
苏晚棠便不发一语踹他:“那你别碰我了。”
赵玄贞闷声喘息着低笑,手上力度恶意大了几分:“是你提醒我去,现在又使什么性子。”
苏晚棠又推又掐:“这不是担心世子过去晚了又被人算到我头上……”
正说话间就被赵玄贞堵住唇舌,一遍纠缠着,他一边扯下腰封,满足叹息出声时赵玄贞附在她耳边细吻:“都要死在你身上了,哪有精力应付旁人……”
喉结剧烈滚动着一双手将人定住不让她躲避,赵玄贞又亲上去:“有你后我再没碰过别人。”
那个别人,自然是发妻苏华锦。
当初是因为苏华锦小产后伤了身子所以他住进了书房……可苏华锦身子恢复时苏晚棠已进了王府。
不是没想过对世子妃安抚一二,可赵玄贞每次进明辉院看到苏华锦眼底欲语还休的期待时,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心里的不耐。
与苏晚棠每每痴缠只觉不满足……若非还要练兵当差,他怕是连那勉强的几分克制都没有,又哪里有精力与心情勉强自己……
夜色浓郁时,苏华锦终于等来了赵玄贞。
她今日的妆容少了几分端庄,刻意娇艳了些……却不想赵玄贞看到后却隐隐皱眉。
这妆容让他猛地就想到了苏晚棠,想到方才他从翠微阁过来时有些疲于应付的心情,只觉不耐。
可这一瞬,他也看到了苏华锦眼底的期待,电光石火间,赵玄贞仿佛才忽然想起来,这是他当初发誓要共度一生的妻子。
心里生出些歉疚,他的语调也温和了不少:“这么晚,怎么还没歇息?”
苏华锦抿唇嗔道:“在等世子啊。”
其实她也知道了太妃发话要赵玄贞每月初一十五和月底要陪她的事……但这种强制性的规矩只会让她觉得屈辱。
她的夫君,只因不能违背祖母太妃才会来陪她。
可如今她已经失去了与赵玄贞争执叫板的底气,因为……赵玄贞不爱她了。
苏华锦心中凄凉且幽怨,却又不得不想方设法勉强留住他些许眷恋。
她也并非年迈色衰,怎能就此认命?
进入内室后,苏华锦含羞带怯:“世子,时候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赵玄贞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