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颔首:“五殿下说笑了,我与他没什么感情,于苏长陵而言,苏华锦才是骨肉至亲。”
苏长陵无声苦笑。
可苏晚棠越是神情平静,赵玄玥便越是满心冷意:“是吗?”
他故意瞥了眼苏长陵拖在身后明显不自然的那条腿:“先前失手将长陵的腿打断,我还有些心中难安,想起苏姨娘与他是一母同胞……还道若是苏姨娘开口相求,我便放他一马呢。”
苏晚棠并不在意:“多谢五殿下好意,只是,他视若至亲的嫡姐都不在意他的死活,我便更不能自作多情了。”
说完,毫无预兆地,她抬头看着赵玄玥:“若是因为以前的事殿下想要泄愤亦或报复,尽管冲我来便是了,又何必顾左右而言他。”
一句话,赵玄玥面色骤然变得冰寒。
他咬牙冷笑:“报复一个背信弃义见异思迁上赶着给别人做妾的女人有什么意思……平白辱没本皇子的名声。”
赵玄玥冷笑抬脚,一脚踩在苏长陵拖着的小腿上,在苏长陵闷哼倒地时居高临下冷声道:“疼吗?”
他冷笑:“若是疼的受不了,长陵或许可以求你胞姐替你说句话,兴许本皇子看到她卑躬屈膝的模样,心情一好,便放过你了。”
苏长陵已经疼得全身颤抖满头冷汗,可让赵玄玥意外的是,这少年居然硬是忍住了。
苏长陵全身颤抖着开口:“所有一切,是我自己愚蠢,自该一力承担……我从未将苏晚棠当过姐姐对待,便也不会利用她脱罪……”
话没说完,赵玄玥脚下发力,苏长陵闷哼一声疼得眼前发黑。
苏晚棠神情微变。
她是真的半点也不在意苏长陵,然而,苏长陵是云娘留在世上唯一的儿子,云娘至死都在牵挂这个只抱过三日的儿子。
那时知道她要入京,云娘明白她身上背负的东西,不忍苛求却又终是不放心,小心央她,若是顺手,勉强照拂苏长陵一二。
她答应了。
苏晚棠轻吸了口气。
赵玄玥将她的神情看在眼里,冷笑出声:“再这样,苏长陵这条腿怕是就保不住了……”
“殿下想要如何?”苏晚棠忽然开口打断他。
赵玄玥目光沉沉。
苏晚棠看着他:“五殿下应该也知道,当初羞辱你的主谋并非苏长陵,若你甘心被人愚弄揪着一个苏长陵泄愤那我也无话可说。”
赵玄玥冷笑:“那些事情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