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贞看着苏华锦头上的茶水和满脸狼藉和扭曲,紧紧皱眉,回头看向苏晚棠。
苏晚棠嘴唇动了动,满脸惶恐委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低头垂泪……
赵玄贞看向苏华锦:“你是说,晚棠来奉茶,你并未为难她,她却反而泼你茶水?”
苏华锦怒叫:“没错!门外的丫鬟都听到了……”
赵玄贞神情没什么变化:“她们都是你的人,你让她们死她们都莫敢不从。”
苏华锦这时才猛然间意识到什么,她沉默下去,定定看着赵玄贞,好一会儿才苦笑出声:“你不相信我。”
赵玄贞抿唇不语。
从当初苏华锦想方设法要他将苏晚棠送走,再到这次送她去明光寺,甚至还有刺杀……他如何能相信她已经心甘情愿接纳苏晚棠。
许多事没有挑明他只是想要维护她世子妃的声誉和脸面罢了。
如今,她却说一直小心翼翼委曲求全的苏晚棠在入门当日,不愿安然渡过反而拿茶水泼她?
苏华锦面上满是惊怒苦涩,可她先前也是这般,表面答应了,背地里却想要杀了苏晚棠。
赵玄贞无声吸气,强自按捺着,伸手将苏晚棠扶起来:“奉过茶便到此为止了,往后你不要再往明辉院来打扰世子妃。”
苏华锦整个人如坠冰窟,面色已经铁青。
赵玄贞这是在给苏晚棠特权,让她不必来给她这个主母请安。
苏晚棠顺从地站起来,低低应了声:“是。”
说完,便被赵玄贞引着走了出去……
看着那两人相携离开的背影,苏华锦向后跌坐在椅子上,闭眼强压下铺天盖地的酸涩与恨意。
翠环从外边进来,小心翼翼蹲跪在她面前低声安慰:“小姐……”
好半晌,苏华锦才缓缓睁开眼,深吸了口气,无声自嘲:“是我自己引狼入室了。”
当初,整整半年,她竟然分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带回京城的那没见过世面的贱蹄子,居然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而现在,赵玄贞明显已经被她蛊惑了心神。
如今,只能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七皇子赵玄钰的身上了。
苏晚棠越是心机深沉越说明她不安分,能跟皇子,她又怎么会安心做个世子小妾?
“能入王府成为世子妾室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晚膳后,苏晚棠对陪她吃完饭的赵玄贞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