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徐瑾年的手哭得几近哽咽:“你胸口这月牙胎记母妃不会认错,还有你后腰下,那里有一片烫伤的瘢痕……”
当年就是那贱奴伺候时大意,没发现汤婆子漏了,将刚会说话没多久的五皇子烫伤,萧贵妃心疼的无以复加差点让人直接将那贱奴打死。
可儿子是那贱奴一手带大,见嬷嬷挨打便急得哇哇大哭护着不让人打,萧贵妃看在儿子的份上才留了那贱奴性命……却不想那贱奴记恨在心,后来趁着一次他们在宫外遇乱,趁机将她的五皇子抱走了。
那段日子,萧清婉几乎以泪洗面,不敢去想稚嫩的孩儿落到对她怀恨在心的刁奴手里会遭遇什么。
各路军马连番出动都没能找到线索……一个泯然众人的妇人,要隐匿于茫茫人海中简直不要太容易。
若非那时已经有了小儿子,萧清婉觉得自己都要活不下去了……
这些年她每每想起自己的五皇子便心痛不已,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在自己家中后院,重逢了。
胸口的月牙胎记,后臀的烫伤疤痕,还有徐瑾年所说的被养父母捡到的年纪……全都能对得上。
徐瑾年亦是心中悲喜交加,可他什么都不知道,那时候他还太小,他什么都不记得……等等,他对一个东西、唯一的一个东西有印象。
心里充满不安与忐忑,徐瑾年满心混乱与犹豫,几乎是下意识的问道:“是……有个球球吗?”
他有些不确定地看着萧贵妃:“我记不清,只隐约记得有个玩具叫球球……”
萧贵妃瞬间泪如雨下,紧紧抱着他的头:“是、是的、没错、没错的,你最喜欢的球球,母妃还留着,母妃一直留着的……”
那是个狮纹金球,里面有个铃铛,踢起来叮铃叮铃响,她的玄玥小时候最喜欢那个玩具,最早学会的两个字不是母妃,而是“球球”。
徐瑾年怔怔被抱着,整个人都有些茫然……大悲大喜。
原以为今日便是他的死期,却没想到,竟会这般阴差阳错,遇到他的亲生母亲……
这边偏僻小花园里上演着母子认亲大戏还没来得及传出去,正花园亭子里,几位高门女眷正坐在一起闲聊打发时间。
苏华锦与苏晚棠都随着定王妃萧毓婉坐,除了另外两位郡王妃外,还有就是萧长乐与五公主赵曦瑶。
赵曦瑶瞥了眼坐在苏华锦身侧的苏晚棠,便是毫不避讳一声嗤笑,冲苏华锦道:“看来上次灵心没说错嘛,你这庶妹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