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嘛?”
苏华锦似笑非笑:“这也是我这位好妹妹的高明之处啊……毕竟上赶着的不是买卖,若殿下随意勾勾手指她就凑上来,那岂非下乘?”
赵玄钰一想,好像也是。
这时,前面忽然传来嘈杂声,伴随着呵斥与哄笑。
听到苏长青的声音隐约传来,苏华锦便冲赵玄钰笑了笑:“至于我这位妹妹究竟是长情专情,还是识时务、懂攀附……殿下稍后便能见识到了。”
苏晚棠也听到了徐瑾年的声音,心里涌出不好的预感。
下一瞬,绕过长廊外那片假山,她就看到,徐瑾年被苏长青与苏长陵带着几个人堵在那里,神情激愤屈辱想要离开,却被团团围住。
她听到苏长青身边一人哼笑道:“若知道那话本子是徐兄你写的,咱们就不让人搜剿焚烧了啊。”
“没想到徐兄还会写艳书啊……啧啧,枉我平日里还以为徐兄清风明月耿直清净呢。”
徐瑾年面色白里泛着青:“那不是我写的!”
“嗨呀,已经有人看到徐兄去给书局送原版了,徐兄又何必自谦呢……毕竟,那话本子虽下流却文采斐然。”
正说话间,苏华锦几人到了。
赵玄钰看了眼,问何事喧哗,就见苏长青过来回话,满脸鄙夷嘲讽道:“近来国子监里有人私下流传一本艳书,那话本写的十分露骨下流,今日有人发现原来是这位徐公子所写。”
徐瑾年也看到了苏华锦与她身边的苏晚棠,面色又灰白了几分,屈辱愤怒交加,一把将堵着他的人推开,嘶声怒道:“我说了,不是我写的!”
苏长青狞笑:“徐兄好大的气性啊……这般有恃无恐,难怪敢在国子监里写那种话本子,可见本性下流。”
赵玄钰看得眉头直蹙,这时,旁边的苏华锦忽然开口:“说起来,那位徐公子不是当初与晚棠有过婚约吗……他人品如何,晚棠应该最清楚了吧?”
这时,或远或近已经有人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
能来参加永国公夫人寿宴的自然都是高门,围过来后听了一耳朵,得知那瞧着俊美如玉的书生居然是个写艳书的,便顿时目露鄙夷。
再一听定王世子妃说那人原来是她庶妹以前有过婚约的未婚夫,便都被吸引了注意力,下意识朝苏晚棠这边看过来。
苏晚棠自然已经明白了苏华锦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