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贞顿了顿:“可她不是继妃那般心肠恶毒之辈,我实不忍心如此那般将她弃如敝履。”
苏华锦自嘲摇头:“所以世子便只能选择伤害我。”
赵玄贞蹙眉:“这与当初你想要的并无不同,孩子会给你,她……只是个妾室。”
苏华锦抬眼质问:“她会永远是妾吗?世子如今心疼不忍便能将她留下,来日她母凭子贵、世子与她日久生情……未必不能抬一抬,等到那时,世子便又是另一番说辞了吧?”
赵玄贞眉头紧锁:“我可以向你承诺,她永远只是妾,绝不会越过你。”
苏华锦移开视线:“若世子真能做到,那便将苏晚棠叫来,我们三人当面分说清楚。”
赵玄贞眉头皱得更深:“有必要如此吗?你就非要轻辱于她?”
苏华锦忍无可忍哭着叫出声:“如今是我在蒙受羞辱!”
一声喊出,她像是整个人都崩溃了一般哭到颤抖,赵玄贞到底还念着往日情分,上前耐着性子温声安抚……犹豫片刻后他便叫平安:“去请苏二小姐过来。”
妾室入门须得主母同意才是正理,虽说若他强求任谁都无法违逆,可华锦毕竟是发妻,他也不愿因为一些无足轻重之事闹得太难看。
让晚棠顺利进门才是要紧。
苏晚棠来得很快,走进书房时神情惴惴不安。
苏华锦自然不愿在苏晚棠面前示弱,早已擦干净了眼泪坐在赵玄贞身边,看到苏晚棠进来,她强压下心里的憎恨,露出几分意味不明的笑容。
“晚棠,日后我们两姐妹就要一起在世子身边伺候了,但有些话,世子打算与你先说清楚。”
苏华锦看向赵玄贞,示意赵玄贞自己说。
她如今已经不会再相信赵玄贞的任何承诺,这一遭也不是为了让自己安心……她不能让这两人踩着她浓情蜜意,她要在赵玄贞对她还有情分还有愧疚的时候,逼赵玄贞自己在他们两奸夫淫妇之间埋下一根刺!
赵玄贞心里不忍,可一想到对苏晚棠来说,能留下做妾至少比被送走要好得多,此番终究是他们两人对不起苏华锦。
于是他看着苏晚棠,抿了抿唇低声开口:“晚棠,我与你姐姐承诺:他日无论世事变迁,即便你母凭子贵……也只能是贵妾,不能抬位份。”
赵玄贞说完后立刻补充:“你放心,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