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说:“你趁早拿出来,就说自己一时糊涂贪玩……快点!”
可苏晚棠始终不理她。
萧毓婉哼笑了声:“也罢,无论如何到底是承恩侯府小姐,不如承恩侯自己来问吧。”
苏昌平的面色已经铁青。
他不在意这个庶女,便是死活都无关紧要,可她竟然让承恩侯府丢了这样大的脸面。
苏昌平砰得一拍桌子:“逆女,还不说话,你去王妃屋子里做了什么?”
苏晚棠依旧没有开口。
这时,王府管家上前低声对定王说“王爷、致告祭祖的时辰要到了……”
摔断腿的赵玄恒也被亲随搀扶着,穿着一身祭服赶了过来……可萧毓婉要戴的花冠却还没找到。
花厅中氛围一片凝重,谢晏眉头微锁,看着站在那里白着一张脸始终沉默不语的苏晚棠,然后朝旁边的知秋看了眼。
知秋抿唇不动声色点头,他得主子示意,方才就已经派人去通知世子了。
也不知世子什么时候能赶回来。
这时,承恩侯苏昌平已经下不来台……
因得自己女儿的缘故扰了定王寿宴,还是偷窃这般上不得台面的事情,苏昌平面色铁青径直起身。
“好好好,既然你这孽女这般不知好歹冥顽不化,就休怪为父在定王府中对你上家法……来人!”
陈丽华冲身后的婆子使了个眼色,片刻后,一根藤条便到了苏昌平手中。
苏昌平手持藤条走到苏晚棠面前,铁青着脸开口:“为父再问你最后一次,你说是不说?”
苏晚棠看了他一眼,缓缓移开视线。
下一瞬,苏昌平手里的藤条啪得就抽到了苏晚棠肩上。
苏晚棠猛地一震,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却愣是没发出半点声音。
谢晏眉头微蹙,旁边,赵玄钰皱眉忍不住的懊恼:“承恩侯你这是做什么,话都没说清楚怎么就直接打人啊?”
这一身细皮嫩肉的若是打坏了那就太可惜了。
萧毓婉忍无可忍低声训斥:“七皇子,承恩侯教导自家女儿,与你何干?”
赵玄钰轻咳一声不再说话。
可他已经几乎将苏晚棠视为囊中之物,不愿意让自己看中的尤物受苦,便靠过去笑道:“婶母,不如我重新送您一顶花冠,嵌满宝石那种,您别计较了……别让承恩侯打人了,成不?”
萧毓婉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