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苏晚棠居然在看着气喘吁吁像根弱葱一样坐在马背上的徐瑾年,赵玄贞心中便生出些不屑来。
这样的弱葱他一只手能打三个。
心里的恼意来的莫名却又不受控制,赵玄贞的进攻便愈发凌厉了几分……可这时,赵玄恒又迎了上来。
这个继弟今日似乎格外想露头,在他面前屡屡试探,赵玄贞本就厌恶继妃生得这个贱种,却一直为顾及定王府声誉而强迫自己不予理会。
却不想,赵玄恒像是以为他害怕了,越发蹬鼻子上脸,纵马而来直接挤着他抢球,一副想踩着他崭露头角的架势……
赵玄贞面无表情抬眼,就对上赵玄恒隐含挑衅的视线。
下一瞬,胯下坐骑忽然一声哀鸣,赵玄贞低头,就看到赵玄恒趁着并行时一脚踢到他马腹上……鞋尖隐现寒光。
坐骑受惊前蹄高高抬起,赵玄贞猝不及防之下为稳住身形扭到了肩膀,咬牙将坐骑稳住他冷冷看向赵玄恒。
居然使这种不入流的动作!
赵玄贞鄙夷又厌恶,本就心情不好,此番更是怒火丛生,再不理会别的,轻夹马腹猛地就朝他撞了开来……赵玄恒差点要得手,却猝不及防被撞得从马背上倒飞出去。
怦然砸到地上,赵玄恒抱着腿惨叫起来……
看台上,赵玄恒的表姐萧长乐猛地站起来神情大惊,不顾身份叫到:“玄恒……世子未免下手太重了些,来人,快去救人。”
场中众球将已经停了下来,太子赵玄胤驱马走到赵玄恒身边,居高临下看了眼,抬头冲萧长乐笑道:“马球激烈,受伤时有发生,萧大小姐何必太过情急?”
萧长乐微僵,被赵玄胤神态不羁又散漫的看着,素来清冷的脸色倏地红了:“是臣女失言。”
她坐回座椅,明阳长公主则是已经安排人过去救治……
赵玄恒被摔断了腿,赵玄贞这个兄长加始作俑者当然不可能继续在场上打球,白衣队交给赫连容后他也跟着离场。
苏华锦面色难看,也顾不上再看自己弟弟露没露脸,跟苏长陵说了声便叫着苏晚棠一起匆匆离席回去定王府。
王府中很快就传来了御医……
赵玄恒在床上疼得面色惨白,萧毓婉坐在旁边抹眼泪,定王赵承面色铁青:“那个逆子!打个马球而已,竟然对自己弟弟下这般狠手!我定不饶他!”
萧毓婉眼底闪过冷光,面上却哭的愈发哀切,就在那哀哀切切的哭声中她还不忘拉住赵承的衣袖,抹着眼泪替赵玄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