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贞便是再嚣张也不能在太子面前大放厥词,但他也不是卑躬屈膝的性子,便语调沉静:“臣弟自会全力以赴。”
赵玄胤哈哈大笑:“好。”
两边球将各就各位,伴随着一声锣响,比赛正式开始……
赵玄贞身手不错,可东宫太子赵玄胤虽乖张邪戾,却也是有真功夫的,更不必说两人身边都还有得力球将,很快,场中比赛就异常激烈起来。
周围看台上不住发出惊呼或欢呼声,所有人都兴致勃勃,毕竟,皇亲贵胄甚至太子皇子打马球给自己看的机会可真是不多……感谢明阳长公主。
希望今年选中的“马球师傅”能让她满意,来年继续举办赛事。
苏晚棠坐在那里看得百无聊赖,索性扭头欣赏苏长陵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
原本他应该在场中肆意驰骋的。
他抿唇看向敬爱的长姐,就见苏华锦带着欣慰笑意看着场上的苏长青,十分专注。
苏长陵心里更难受了……
他的确是一直以来都让着苏长青,可实际上,有时候也不需要他让,就像上次那套松烟墨,父亲压根就没考虑过给他,直接就送给了学问还不如他的苏长青。
所以不需要他让。
以及上上次宫宴给太后舞剑,即便长青的剑舞比不上他,可父亲还是直接定了长青……他知道,毕竟他是庶子。
这也用不着他让!
姐姐曾说没人将他当成庶子看待,他一切都是与长青一样的,平日里姐姐确实待他比长青更宽和疼爱从不苛责……说心疼他自小没有生母在身边,所以多关心疼爱他一些。
可这样关心疼爱他,为何不明白这次机会对他来说有多么重要……
中央看台上,谢晏坐在明阳长公主身侧。
即便旧疾复发遍体生寒,可他依旧松形鹤骨雅致端方……
这时,谢晏就听到旁边的七皇子赵玄钰问明阳长公主:“姑母,那边那位身着鹅黄长裙的姑娘……是哪家小姐?”
鹅黄长裙?
谢晏偏头顺着赵玄钰有些发直的眼神看过去,就见他目光灼灼看着的,果然是苏晚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