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华锦站在他旁边泫然欲泣,已经道歉多时:“……我只是觉得,要将苏晚棠送走了,我们必须快些有个孩子,否则继妃必定兴风作浪。”
赵玄贞扯了扯嘴角:“所以,你拿我当什么?配种的种马么?”
“世子!”
苏华锦嘴唇轻颤着:“难道世子以为我就好受吗?我就愿意让你碰别的女人吗?”
赵玄贞睁开眼看着她:“所以,是有人拿刀架在脖子上逼你这么做的吗?”
苏华锦张了张嘴……最终擦掉眼泪低声说:“若世子不肯碰别人,我让人去翠微阁叫苏晚棠过来。”
赵玄贞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你又把她当成什么?”
要将苏晚棠送走,如今还要叫她来做他的解药……便是欺负人都该有个度。
赵玄贞无声吸了口气:“你可曾拿她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看过?”
苏华锦看着他,自嘲苦笑:“什么时候,一介微贱庶女在世子眼中也算是人了?”
赵玄贞不是善男信女,便是当初他自己对苏晚棠也是诸多轻视,可如今……那人入了心,便忽然变得值钱起来了。
最终,赵玄贞闭上眼:“你出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待着。”
苏华锦看着他,满脸苦笑落下泪来:“世子似乎已经忘了,我是你的妻子……也是个女人。”
便是因春药气血翻涌,赵玄贞却从未想过她……
赵玄贞抿唇不语,听到苏华锦转身离开书房。
好半晌,他才缓缓睁开眼睛。
是啊,这样难受到骨头仿佛都在疼,他方才竟是从没想过,他有妻子……有自己的女人的。
闭上眼,赵玄贞将自己深深沉入水中,像是在逃避外边的什么……亦或是逃避自己的内心。
有的事、有的人,只要推开了,一切就能继续维持最初的模样,他也就不是与他父王如出一辙的负心薄情……
几日后,居云水榭明阳长公主举办的马球比赛如期而至。
两个月前明阳长公主驸马被杀,她伤心了足足十几日,而后便戴着小白花继续过起自己纸醉金迷的日子。
往年这个时候明阳长公主都会牵头举办马球赛,原本今年还有人猜测新近丧偶的她还会不会和往年一样,然后就得知马球比赛如期举办。
据说,明阳长公主与闺中好友垂泪解释道:“驸马生前最喜热闹,若是让居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