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贞被她抿唇板着脸的神情看得火气越大了,冷笑一声:“怎么,当了首饰都要周济老相好,到了本世子面前便成了贞洁烈女了?”
可没想到,他都火冒三丈了,苏晚棠居然还敢顶嘴。
“是啊,世子嫌我轻浮,我便离您远远地,怎得世子管得这样宽……我寻不寻谁与您这个姐夫有何干系?”
说完,她爬下床就要越过赵玄贞朝外走。
赵玄贞与苏华锦成亲几年都没红过脸,哪里见过这样气人的东西,见她扔下几句话就要走,一把便将人拦腰箍了回来。
可下一瞬,却见方才还冷着脸同他叫板的苏晚棠一个转身便已经满脸眼泪……还有豆大的泪珠噼里啪啦往下砸,赵玄贞被砸得顿时一懵,箍着纤细腰身的手臂都放松许多。
他张了张嘴,说出的话还是沉沉的,却少了几分冷意,多了些许生硬。
“说话说得好好的……你哭什么?”
他抿唇皱眉:“让人看到还以为我如何欺负你了?”
“会让人看到吗?”
苏晚棠抬头一边胡乱抹去眼泪一边冲他道:“我这样见不得光的玩意儿,便是不小心在外边拉一下您的衣袖都要被嫌轻浮,世子又怎会让人看到我……”
赵玄贞猛地一愣,这才意识到她在气什么。
那日从继妃那里出来,苏晚棠满眼后怕还想安慰他,对他说不会帮着旁人欺负他……他那时下意识想去握住她的手,甚至忘记了自己的世子妃苏华锦还在旁边。
那一瞬,意识到自己的念头,赵玄贞心里涌出浓浓的惊愕与厌恶,他觉得这都是因为苏晚棠不够庄重才会让他无意识间做出那般轻浮举动……他很厌恶那份轻浮!
所以,那日他训斥了她……在她因为他被继妃叫去刁难恐吓后满心不安与后怕的时候。
对面,苏晚棠的眼泪不要钱一样往下砸,却还想挣脱开来不让他抱。
赵玄贞莫名就想起以往她在他面前温柔娇俏的模样,只觉得她这般抗拒的神情十分碍眼,心中不免急躁。
可人都哭成这样了,他便是再怎么急躁也只能耐下性子来。
顿了片刻,赵玄贞无奈,低声开口,原本冰沉沉充满怒火的声音已经不自觉变得低沉且柔和:“那日那般说你是我不好……只是因为那里不在明辉院中,随处都可能有继妃的眼线,若是教她知晓你于我不同,往后必会盯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