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百姓安然无恙,醒来后就发现身上还被塞了银票,足够重新置办产业。
那晚他不明内情激怒之下才会不计后果想要将那名赤莲捉住……碎尸万段。
后来才得知,那些人似乎也没到丧心病狂的地步。
他们说“但为苍生血沉冤”,一直以来,的确没听过有红莲教徒迫害百姓……
可他们罔顾朝廷法度,肆意屠戮朝廷官员,掀反旗、乱朝纲也是事实,所以,他们算不算“穷凶极恶”?
谢晏像是不欲再谈,苏晚棠便是一副有眼色的模样没有再出声。
没过多久,马车直接驶进了国子监。
门口守卫看到带有谢氏枫叶标志的马车,问都没有多问一句便恭敬放行,等下了车,谢晏便道:“我去草庐见祭酒大人,苏公子请自便,一个时辰后在这里碰面。”
苏晚棠连忙应是,转身小跑着离开。
她本就身形纤细,女装时只觉清瘦玲珑,换上男装便成了副没长开的少年样。
谢晏收回视线往前。
苏晚棠直接去了国子监地字号监舍那边。
她知道徐瑾年住在地字号锦兰院……这两日整个京城的部署全都蛰伏,她也不愿意让旁人为了个徐瑾年冒险,便自己来看看。
主要是前两日见他时面色着实难看,她担心万一徐瑾年愈发病重,恐有性命之忧。
事实证明,徐瑾年确实运气不怎么好,苏晚棠悄无声息进了监舍,就看到空荡荡的监舍最里面的床铺上躺着的身影。
这会儿还没下学,徐瑾年实在是病得厉害了才躺在监舍中。
家逢巨变又被未婚妻抛弃,他本就郁结在胸,还要费心操劳家中老母的生计……此番受了风寒,竟然就这样一病不起。
仅有的银钱抓了两副药吃了不见大好,便再无银钱买药。
还有个苏长陵因为他与苏晚棠先前有过婚约的事觉得他丢人,对他又是三番两次针对,不允许旁人救助……以至于徐瑾年在国子监孤立无援。
其实哪怕没有苏长陵的处处针对,以徐瑾年如今的落魄,愿意帮他的人也寥寥无几。
唯一照拂他的恩师薛宏礼回乡吊唁舅父,这些日子不在……徐瑾年也不肯回家去牵连本就体弱的母亲,就这样,他独自躺在国子监监舍中,病情一日重过一日。
自昨晚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