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五公主赵曦瑶痛呼一声抬起手,被溢出的茶水烫红了手背。
她顿时冷了脸,骂了句“粗手笨脚的蠢货”便一把将苏晚棠推开。
赵玄贞就看到,苏晚棠满眼慌乱不住赔罪,却被推得倒退几步,随即惊慌不已噗通一声掉进了后边的莲池里。
那些贵女先是一愣,然后便哄堂大笑起来……
笑声惊动了楼上的人,谢晏侧目看向窗外,便见那位有一面之缘的苏二小姐面色苍白,湿漉漉抱着自己在水中发抖,怔忪惊慌的看着岸边哄笑着的人群。
太子赵玄胤意味不明哼笑了声便收回视线,拿起酒杯,却发现杯子是空的。
他缓缓扭头看向身侧伺候的太监……那太监却直勾勾看着落水后从浓艳欲滴变成娇艳可怜的年轻姑娘,被那比出水芙蓉更艳丽的画面勾的挪不开眼。
“好看吗?”
赵玄胤幽幽开口,语调堪称轻柔。
太监蓦然回神,等看到太子殿下手中空空如也的酒杯时面上血色尽失,噗通跪下:“殿下、饶、饶命……”
大夏储君赵玄胤生了张俊美到堪称漂亮的脸,却是众所周知的邪戾暴虐。
他勾唇啧了声:“那双眼珠子没用便挖了去。”
下一瞬,两名暗卫出现,直接将那太监拖到一旁,也不避人……匕首直刺进去。
太监凄厉的惨叫还没发出就被捂住嘴,死鱼一般抽搐挣扎着。
谢晏眉头微蹙放下酒杯:“既然殿下没有兴致,那今日便到此为止。”
下一瞬,刚刚还满脸邪狞挖人眼睛的赵玄胤眼睛一眨又变得笑容和煦,冲谢晏告罪讨饶:“方才是孤不好,太傅别生气……都给孤滚,别污了太傅的眼。”
“是。”
暗卫拖走了那太监。
赵玄胤则是继续追问:“太傅,依你之计,红莲乱军被挡在麟北河外,而后便消失的杳无踪迹……他们下一个目的会是哪里?”
谢晏神情平淡:“红莲教主行事鬼魅,不可以常理度之,且麟州虽失利,可云州那边却是俘获了一行邪教众人,不日便将押送进京……红莲教若是想救人而潜入京城也不奇怪。”
赵玄胤便啧了声:“那样大的邪教,抓住的教众居然连自家教主是老是小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也不知是朝廷的人太没用,还是那红莲教当真便这般邪性。”
赵玄贞看了眼谢晏的神情,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