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兄长,勒令其请罪,这意味着他要在天下人面前与孔鲋彻底决裂,再无转圜余地。 他暗忖,这一步迈出去,自己便再无回头路了。 然而,他抬眼看到吕悼那审视的目光,又想到孔树如今春风得意的模样,心中的天平终于彻底倾斜。 他深吸一口气,拱手道:“吕公……鲁先生所言极是。若晚生能得吕公提携,在宋国站稳脚跟,届时自当以朝廷命官之身,公开训斥孔鲋之顽固守旧,勒令其向朝廷请罪!绝……绝不姑息!” 他说到最后,声音已带上一丝颤抖,不知是激动,还是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