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良久,终于长长叹了口气,伸手虚扶了一下:“起来说话。”
孔腾心中狂喜,知道最关键的一步即将迈过。他强压住几乎要翘起的嘴角,脸上依旧是一片灰败的绝望,缓缓站起身,垂首不语,仿佛仍在等待最终的裁决。
孔鲋背着手,在室内踱了两步,终于停下,语气沉重而坚定:“你死?你死了,孔树便会罢手吗?”
孔腾抬头,故作茫然:“兄长……此言何意?”
“愚蠢!”孔鲋低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孔树既已叛族投敌,又放出那等赶尽杀绝的狂言,其心早已被权势和怨恨吞噬!你以为你一死,便能平息他的怒火?便能让他放过孔氏?痴心妄想!他只会将你的死,视为孔氏软弱可欺的证明,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