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孔鲋脸上的沉稳瞬间被震惊取代,眼底的疑虑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愤怒。他沉默片刻,语气冰冷,带着压抑的怒火,“好一个孔树!竟敢如此欺我!我本念及同宗之情,手足之情,未想赶尽杀绝,他却反倒倒打一耙,栽赃嫁祸,还敢公然放言寻仇,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孔腾见状,连忙附和,语气中满是得意与愤怒,“兄长,你现在相信了吧!我说的没错,孔树那厮就是早有预谋,故意设计这一切,就是要与我们为敌,与孔氏为敌!”
孔鲋脸色铁青,语气中满是怒火与决绝,“他既然如此绝情,也休怪我不顾同宗之情!”
孔腾见状,连忙提议,“兄长,孔树已然公然与孔氏为敌,还放言寻仇,若是不加以惩戒,日后必成大患,还会坏了孔氏的规矩与声誉。依我之见,不如即刻将孔树的孔氏族籍除名,断绝其与孔氏的一切关联,再昭告天下,揭穿其阴谋,让他成为无家可归之人,也让天下人知晓他的丑恶嘴脸!”
孔鲋闻言,神色微微迟疑,语气中带着几分顾虑,“此事需慎重。孔树乃孔氏旁支骨干,若贸然将其族籍除名,恐会引起族中众人议论,甚至有人会质疑我们兄弟二人公报私仇,反而不利于宗族稳定。”他虽愤怒,却依旧记得自己的族长之责,顾虑着宗族的团结与声誉。
“兄长,事到如今,已然没有退路了!”
孔腾急声劝道,“孔树已然公然反目,放言寻仇,若是我们一味退让,只会让他更加嚣张,也会让族中众人觉得我们软弱可欺。唯有将其除名,才能彰显孔氏的威严,才能平息族中众怒,也才能彻底断绝他与孔氏的关联,让他再无依靠!”
孔鲋沉默许久,眼底的迟疑渐渐被决绝取代。他深知孔腾所言有理,孔树已然反目,若不果断处置,必成大患,且如今传言四起,唯有尽快表明态度,才能稳住宗族人心。“好,就依你所言。”
孔鲋语气沉重,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即刻召集孔氏各族人,前来厅堂议事,我要当众宣读此事经过,正式将孔树族籍除名。”
侍从应声退下,即刻去召集孔氏族人。不多时,孔氏各族人便陆续赶到厅堂,有族中长辈,有旁支子弟,神色各异,皆带着疑惑,不知族长紧急召集众人,所为何事。厅堂之内,瞬间变得嘈杂起来,众人低声交谈,猜测着议事的缘由。
孔鲋端坐于主位之上,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语气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