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转身,带着亲信,怒气冲冲地离去,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孔腾一眼,眼神里满是敌意和怨恨,仿佛在说,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孔腾看着孔树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他心里清楚,孔树就算再怎么不甘心,就算再怎么暗中追查,也找不到任何证据,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只要他始终守口如瓶,始终不露出任何把柄,大哥就不会处置他,孔树就只能白白生气,白白谋划,最后,只会自食恶果。
孔腾对着孔鲋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地说道,“大哥,小弟先行回去,等候大哥的消息,也请大哥保重身体,不要为了此事太过操劳。”说完,他便带着心腹,从容地离去,神色坦荡,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
孔鲋坐在书房里,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重重地叹了口气,神色凝重,满心都是忧愁。他知道,经过这场对峙,经过这场刺杀风波,孔腾和孔树二人之间的嫌隙,已经彻底无法弥补,兄弟二人,再也回不到往日的和睦,孔氏的内乱,已经在所难免。
他只能尽快查明真相,尽量化解矛盾,若是真的查明孔腾背叛宗族,他便只能按族规处置孔腾,以正家风;若是查明孔树栽赃陷害,他也只能按族规处置孔树,压制住孔树的野心,才能保住孔氏的和睦与体面。
一座房子,房子里的柱子闹了矛盾,若是不尽快调解,不尽快修好,房子就会慢慢坍塌,孔氏就是这座房子,孔腾和孔树,就是房子里的柱子,只有让柱子和睦相处,房子才能稳固,才能长久。
孔树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怨毒与不甘,嘴里不停咒骂着孔腾。
方才与孔腾在大哥孔鲋书房对峙,他没占到半分便宜,反倒被反咬一口,还遭大哥训斥,满心怒火无处发泄,恨不得立刻找孔腾拼个你死我活。
“孔腾这个卑鄙小人!叛徒!明明私下勾结外人谋富贵,却装得坦坦荡荡,还敢在大哥面前反咬我一口!”
孔树怒极,一拳砸在身侧,语气狠厉,“我身为他亲三弟,好心劝他回头,他却执迷不悟还暗中算计我,这笔账定要算清楚!”
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