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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龙笑着摇了摇头,“对人,要因人而异。他要是对学生们,呼来喝去,直言相训,那也没什么。他要是对同等的官僚,直言相劝,那也要分情况。这是基于什么?基于自己的身份来的!
    可是,要是轮到给秦始皇讲,那就是劝谏,劝谏这东西,靠的是一个耿直就够了吗?与其说耿直,倒不如说不知变通!你说话不分场合,不分身份,不看形式,那不是说你这个人有多正直正气,不屑什么,而是你脑子不好使!”
    我特么?
    我脑子不好使?
    听了赵龙的话,淳于越顿时脸都绿了。
    你敢说我脑子不好使?
    我看,是你脑子不好使吧?
    “这怎么就是脑子不好使了?”
    淳于越黑着脸问道。
    “说话是门技术啊!”
    赵龙笑道,“技术不管是什么技术,都是拿来用的,为的就是达到目的!你用粗浅的技术,就想达到很高的效果,那你不是痴人说梦,不是脑子不好使吗?
    这不管做什么事,都是这样,都要讲究个技巧,都要是有所应当的付出的。光靠着一腔热血,或者自己的一个单独的心思,就想把所有的事情的都做了,那是很难的!
    你做的功课不够,做的准备不够,还想得到所有,那是贪婪,是痴人说梦啊!你这么做,那不是要奉劝别人,而是要别人,非要迎合你,迎合一个不愿多准备多付出的你,你说是吧?
    这就比如那啥,你光一个简单的动作,啥都不讲究,谁也难受啊!所以,有时候不嫩怪别人是吧?”
    卧槽?
    听了赵龙的话,嬴政等人,顿时脸色一变。
    而淳于越,也是脸色一变。
    这话,还真有几番道理!
    不过,最后一句怎么有点怪怪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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