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相处的很融洽,就封建迷信一事谈了很多。
葛先生说,“在国外华人街,遍地都是风水堂,上到开业姻缘,下至取名搬家,都习惯性的找所谓大师看一看。”
警察说,“国内也不少,也就近几年好了很多。”
葛先生赞道,“还是政府管控的好!”
警察则笑着回,“管控只是辅助作用,主要还是因为人民认知提升,没有那种土壤了。”
双方都是官面上的人,并没有聊的太深入,点到为止。
因为一旦真聊下去就会发现,这片土壤依旧存在,只是变得更加隐秘和两极分化。
有道是:
官问刑,富问灾,平头百姓问发财。
穷问富,富问路,有富有路问劫数。
算命摊前流传的顺口溜,就是这片土壤存在的根基。
聊了好一会,姜槐才姗姗来迟。
不是摆架子,而是去找赵魁,结果敲了半天门都没回应,原来人家一大早就出去了。
出去干什么了?
好难猜!
反正不是吃早饭去了。
姜槐对此挺乐见其成的,因为赵魁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也有他自己的人生。
至于他能不能得偿所愿,吃上沪上阿姨的定胜糕,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姜槐也没有说出昨天的卦象,一来是作弊行为说不出口,二来卦象并非定数。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嘛!
接下来的录制过程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姜槐本以为是自己即兴发挥,从玄门的角度阐释一下阴兵、地煞之类的。
结果是想当然了,只能照本宣科,拿着警察同志准备好的台词背一句说一句。
包括采访环节也是如此。
一个女警察面向镜头,微笑开场:
“针对近期全网热议的街头木棍卖鳖相关传闻,各类离奇猜测不断发酵,今天我们特别邀请道教学院讲师姜槐道长,从传统民俗文化角度谈一谈这件事。”
姜槐这时就得把稿子藏起来,收敛神色,对着镜头颔首行礼,
“福生无量天尊。
诸位善信、大众,大家好,贫道姜槐。”
女警接着提问:
“小姜道长您好,很多网友觉得街头木棍挑鳖的行为十分反常怪异,猜测芸芸,甚至解读出种种听起来匪夷所思的内容,道长您如何看待这类说法?”
姜槐这时得做出一副了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