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根本睡不着!
张口闭口几百万,谁能睡得着?
“想来老赵也是睡不着的……嗯,一定是这样!”
姜总起身,出门,敲响隔壁的门。
赵魁干的是保安,按道理是不住在教师宿舍的,不过要真那么按道理的话,他连保安也干不了。
门很快就开了,屋里的灯全都亮着,赵魁果然没睡。
“有事?”
“睡不着,找你聊聊。”
“滚。”
“哎。”
吃了个闭门羹,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屋,屁股刚沾到椅子,门便被敲响。
“聊什么?”
“不知道,反正不想一个人待着。”
姜槐嘿嘿一笑。
他和赵魁年纪差了接近两轮,也完全不是一路人,可就是玩的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莫非真是两人名字里都有一个“鬼”字?
缘,真是妙不可言。
赵魁自然也不是会找话题的人,砸吧砸吧嘴,自顾自打开靠墙摆放的一个小冰箱,很失望,空空如也。
姜槐看的一乐,
“又饿了?”
“来了上海就特么没吃饱过。”
不论是最初陆家嘴的漂亮饭,还是迪士尼的火鸡腿,亦或是机场的面条和刚才的蟹黄汤包,味道如何暂且不提,但那分量实在太少。
说真的,还没顶配哥做的盒饭分量实在。
别说赵魁,姜槐也没怎么吃饱。
但现在还没开学,食堂自然也没开,只能自己想办法。
“明天上街,咱俩把冰箱塞满。”
姜总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钱果然是人的胆,搁以前,某人就说不出这么有气势的话。
两人房间布局陈设都一样,一张窄幅木床、靠墙立着衣柜,靠窗摆着一张书桌。
现代生活设施也挺齐全,除了冰箱,还有壁挂空调、干湿分离独立卫浴,饮水机什么的更不用提。
包括被褥、枕头、衣服之类的也是统一提供,和宾馆比起来,只差一个电视。
屋里一览无余,两人也没话聊,干脆出去转转,刚才被院长领着去吃饭,都没好好看看。
此刻夜深人静,整座道院静得只听得见风吹树叶的轻响,月光倒是皎洁,明晃晃的洒在地面上,更显幽静。
他俩住的地方,是整座新校区的第三进院落,落在中轴线最靠里、最北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