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扭头一瞅赵魁,正撅个大腚蹲在床头玩放烟花投影……
啧,这画面太美,不看为好。
这一晚,姜槐算是逮住机会好好拾掇了一下。
先舒舒服服泡了个澡,把胡子刮干净。
又从前台借了把剪刀,准备把放下来都快拖到屁股的头发修一下。
其实道士,尤其是全真,修剪头发也有讲究,比如面朝北,理前常啄齿七通并念咒:"太帝散华,玄归大神,今日吉日,理发沐尘,辟恶除病,长生神仙"等等。
但姜槐对这些倒不是太在意,也不用别人帮忙,自己就能搞定。
寻了把木梳把头发理顺,捏着发尾,用小剪刀细细修掉过长的一截,剪去毛躁开叉的碎发,刚好到腰背处。
这个长度盘道髻最好看,再长就显得太厚重。
那边贺小倩把几人的外套全都送去干洗之后,回来一看某人正“对镜梳妆”,笑的乐不可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取了把刮眉刀要给姜槐眉毛修一下。
姜槐刚开始是不愿意的。
大男人修什么眉?
但经不住两个姑娘软磨硬泡,只好同意。
他原本的眉毛其实挺标致,又黑又硬,却难免有些杂毛,乱糟糟地散在眉骨周围。
结果这一修不要紧,寥寥几下,眉形立刻利落起来,眉峰挺括,眉线干净,衬得整个人都多了几分男人味。
再加上额头那被鸡琢后留下的伤口……
“还有点痞帅~”
钢镚姐忽然来了一句,瞬间得到所有人认同。
痞帅是什么帅,姜槐并不太清楚,只是脑海里浮现出老吕的形象。
春暖花开,该骑摩托了!
又东聊西扯几句,等干洗的衣服送来之后,各自睡下。
转天一大早。
四人早早吃完早餐,来到酒店大堂等小松。本以为是和钱老一起来,没想到竟然只有小松一人。
下了车就“哞哞哞”冲过来,试图用脑袋钻“死”师父。
姜槐又惊又喜,以为是自家大徒弟脑袋灵光了。
一问之下才得知,纯属想多了。
钱老前些日子身体有些不舒服,到现在都没好利索,干脆把小松当“行李”,打了个顺风车点对点“托运”过来的。
姜槐又连忙给钱老打电话,告知已经“接收”。
电话那边,钱老的语气听着还挺得意,拜托姜槐结束之后,原路“退货”就成,还说该揍就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