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试试不?”
小旭的哥哥把目光从得罗身上挪开,落在摊开的包袱里,那件叠放整齐的鹤氅上,眼中那叫一个期待。
“行啊。”
姜槐亲自将那件鹤氅给他披上。
军装加大氅,竟有点以前黄埔军官的几分味道。
正说笑玩闹间,忽然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道尖锐刺耳的哨声,划破整片夜幕。
这哨声来得突然,长短有序,这显然超出了小旭哥哥的预料,他面色一变,连忙催促,
“走走走!这是紧急集合哨!”
他不说,姜槐也能听出这哨声和每天早上的集合哨明显不同,来了好几天了,还是第一次听见。
三人不敢耽搁,朝着训练场快步冲去。
刚冲出房门,宿舍楼里各个房间的门便接二连三地被推开,人影接连涌了出来。
他们都和之前的赵魁一样,还不知道军演的消息,此刻所有人脸上都挂着茫然。
即便如此,却没人多问什么,只一边小跑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领、袖口,凌乱的脚步声在楼道里此起彼伏,朝着训练场的方向汇聚而去。
而原本被夜色笼罩的作训场,此刻已被数盏大功率探照灯骤然点亮,惨白的灯光刺破黑暗,将整片场地照得如同白昼,地面的标线都清晰可见。
急促的口令声也已经在空旷的场地上炸响,
“紧急集合!成班纵队,快!”
三人刚冲到场地边缘,小旭哥哥脸上已经切换成原先的冷峻,一把将身上的鹤氅扯下塞给姜槐,大概指了一个方向,
“去找巴图,你俩一起去找巴图!”
话音未落,他便转身扎进迷彩人群,消失不见。
然而四面八方涌来的人影几乎在同一时间向这边聚拢,眨眼间便列成了整齐的班纵队,密密麻麻的迷彩服在灯光下连成一片,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一!”“二!”“三!”
报数声依次响起,声音贼大,震得人耳膜发颤。
姜槐在人群外茫然四顾,只觉得所有人基本上都一个样,哪里还能找到巴图的踪迹。
赵魁也没好到哪里去,挨个凑到别人面前去看。
一身道袍和一个脚步踉跄的瘸子,与周遭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好在大家都知道军营里来了这么两位特殊人物,也没人多言多语,只是目光匆匆扫过便收回。
正慌忙间,就听队列中忽然有一个声音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