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姓邵?”
姜槐突然一问。
这小旭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倩姐告诉你的?不应该啊!”
姜槐淡淡一笑,没作声,他已经心中有数了。
转头望向另一边的赵魁。
赵魁也听清了那边的动静,此刻身形微微躬着,竟然从怀里扯出一把寒光凛冽的藏刀,刃口在雪光下一闪,亮得刺眼。
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单纯嗅到了危险。
“魁……旭……”
姜槐轻声念着这两个字,目光在两人之间一转,眼底已透出几分了然。
旭者,日出于东,阳也,明也,耀于外,是显。
魁者,斗镇于北,阴也,暗也,藏于内,是守。
一明一暗,护持已至。
这也意味着,危险已至。
姜槐不再多言,转身回到帐篷。
片刻之后,灯光齐齐熄灭。
一大帮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部穿戴齐整,裹的严严实实,默不作声地朝着停车场聚拢而去。
谁都没有说话,只有走在雪地上那“嘎吱嘎吱”的动静。
纷乱的灯光亮起,车辆陆续驶出景区,去往各处。
偌大的景区,彻底陷入安静。
安静,不代表着没人。
顶配哥隔壁的烧烤摊帐篷里,还坐着一窝道士。
当然,还有姜槐和“左右护法”。
他们没有离开,一个个正襟危坐,像是要去执行什么任务。
一片漆黑之中,就听那个叫小旭的年轻人跟说书人一样,操着一嘴京片子,绘声绘色的地小声说着故事。
从他口中,姜槐才终于弄清楚,钢镚姐到底遇上了什么事。
说来其实很巧。
钢镚姐自从进了川剧团,一直没日没夜地苦练,皇天不负有心人,控偶的技术也慢慢精进。
班主给了她一个上台的机会,不是什么正式演出,只是在正式开场前或是散场后的间隙,上台露露脸、练练胆。
这是每个成熟演员必经的流程,钢镚姐也很是珍惜,每次都拿出十二分的劲头。
可就有这么一次,她被人认了出来。
认出她的不是旁人,正是她哥哥那一帮狐朋狗友里的一个,那人正带着女朋友在成都玩,好死不死,一眼就撞见了她。
钢镚姐早就和家里断了联系,过年也没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