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把他们看做是同台竞技的“对手”,那就别提“修行”这两个字了,纯纯是对这两个字的玷污。
众人都知时间紧迫,连屋都没回,裹着军大衣就在海边摊开图纸,海风卷着碎雪扑在纸面,几个人伸手按着角,就着随处可见的探照灯边走边商量。
总工姓陈,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皮肤黑里透红,标标准准的国字脸,长的和兵马俑似的。
他指着笔架山天桥延伸的那道浅痕,回头看向姜槐,
“姜道长你看,这里是笔架山天桥延伸段,我们打算从这儿起,沿滩涂修一条百米冰廊,不挡原有景致,夜里打上光,远看就像玉带浮在海上……”
旁边园林设计师接过话茬,“冰廊两侧打算做仿古冰灯柱,刻简单云纹、如意纹,和旁边的三清观风格统一,小姜道长您看可以吗?”
“挺好的。”
姜槐连连点头,心中竟然没来由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明明眼前什么都没有,但大手一挥,要不了多久就会凭空出现一座百米冰廊……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偷眼打量周围人一圈,见他们都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又悄悄把这种感觉藏了起来。
安全工程师用笔在浅滩处圈了一圈,
“主观景台得往后退五米,地基用三层冰砖加固,外圈再加高冰护栏……”
和哈尔滨的冰雪大世界不同,笔架山景区临海,安全问题是重中之重,宁愿被骂,也不能出事!
一个也不行。
姜槐更是没有二话,这位可是他这次修行的“护法”,只有他在,自己方能安心雕刻。
陈总工再在图上轻轻一划,分出四大区块,
“我们打算用冰廊串起四个区,动静分开……”
他先点靠里的位置,
“第一区,真武雕像区。
这里立那尊二十米高真武大帝冰雕,前面设冰牌坊,题什么字,雕什么纹,还要姜道长拿个主意才是。”
“没问题。”
姜槐点点头。
雕刻真武大帝和雕刻其他人物不同,属于造像,有不少仪轨。
比如动工之前需要素食、戒酒、戒五辛、断房事、沐浴净身、上香祝告等。
不过冰雕不是长久安奉在大殿的神像,是节庆、法会、祈福、纪念用的应景造像,不用装脏、开光、点眼等,一切仪轨可以从简。
而且到时候有三清观乃至附近几座道观的道长们从旁协助,一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