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媳妇儿,我等会要出门一趟。”
“咋?”
“小姜道长哭了……”
“啊?”
“估计被我那视频整伤心了。”
“啥?”
“我估摸那个雪人应该是他师父……”
谁说男人不细心来着?
“那可咋整?”
“还能咋整,整一顿呗!”
“那你还不快去,对了,你咋过去?”
“嘿嘿,山人自有妙计!”
拿到出门许可,摄影小哥立马豪横起来,手上洗脚水都没擦干便拿起手机“挥斥方遒”。
先是给朋友打了个电话。
“喂,无人机再借我使使呗?”
然后给一家常去的烧烤店打去电话。
“老板,给我照三个人的分量整,打包,记得不要牛肉,其他都行,再拿几瓶125毫升的劲酒,半个小时后取!”
最后给顶配哥打去电话。
“收拾收拾,十分钟到。”
三通电话,一句废话没有,简直和可汗大点兵一样。
“媳妇我走了哈!”
“等下,你喝酒怎么开车?”
“没事,赵哥不喝!”
“行,有事打电话,陪好了嗷~”
另一边。
顶配哥从被窝里钻出来,开始穿衣服,虽然他都不知道干嘛去。
“媳妇我出门一趟。”
“干啥去?”
“不知道哇!”
再另一边。
“撂了嗷,我要出门一趟。”
姜槐对着手机里的贺小倩现学现卖。
在摄影小哥发来视频之前,他本来正在和贺小倩聊天。
“这么晚了你去哪?”
“我不知道啊!”
“…………多穿点衣服。”
“好嘞!”
……
炉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和饮水机上的桶装水差不多,提在手里不算费劲,还挺暖和。
铁皮裹着温烫的暖意透过掌心漫上来,堪堪抵了夜里山风的寒,和古人使的暖手香炉似的,就是画风略显豪放了些。
隔壁的三位道长早就睡了,外面的雪也愈发的大。
一片漆黑之中,只有一小点橘红色的光,勉强映出一道藏青色的人影。
人影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下挪,手里的炉子随之晃动,炉口偶尔窜出一点细碎的火星,在漆黑里划出转瞬即逝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