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雕刻起来倒是挺有挑战性。
必须刻出舒展的丝状叶片,层层散开,最细的地方和头发丝差不多,还得打着卷。
植物刻了几个,又翻到雨林蜥蜴的插画页。
这种东西姜槐就更没见过了,感觉像是大号的壁虎,动手之前特意多看了几眼。
豹纹守宫是圆敦敦的身子,脊背平滑,四肢短短胖胖的,尾端稍粗……
绿鬣蜥,身形纤细修长,脊背有浅浅的纹路,尾巴细巧,要刻画出其游走的姿态……
一直看到心中大致有数,方才落刀。
没过一会,十来块巴掌大的冰料全部刻完,雪地上也多了十来个晶莹剔透的冰雕。
不说多么精巧,但也要神得神,要形得形,姜槐已经成就感满满了。
于是他一个人蹲在师父脚边玩,整个人看起来就一小团,身上落了一层薄薄的新雪,却浑然不觉。
像幼儿园的小朋友在玩恐龙玩具,嘴里还给蜥蜴配音,
“嘶嘶嘶……”
也不知道蜥蜴是不是这样叫。
有时还把蜥蜴放在师父的头上,笑的呵呵的,一副皮痒欠揍的模样。
虽然形单影只,倒也自得其乐。
玩了一会,目光忽然落在旁边那株挂满雾凇的松树上,眼前一亮,忙捏着小冰雕起身走过去。
先将鹿角蕨贴在最显眼的树干上,这植物本就附生在雨林树干上的,此刻小巧晶莹的鹿角蕨贴在凝着透明雾凇的松树上,竟然莫名的般配。
尝到了甜头,姜槐又把蝴蝶兰、空气凤梨挨个贴在枝桠的拐角,接着将蜥蜴放在冰植旁。
冰天雪地里,蓦然透出一股热带雨林的湿热来。
小道士退后几步,欣赏自己的巧思,眼里甚是得意,忽然回头看向“师父”,眼里的得意又如潮水般褪去。
“唉……”
一声长叹。
一个人再自得其乐,却终究感觉少了点什么。
其实他以前也是有小伙伴的,男孩女孩都有,都是些住在道观附近的居民。
玩过跳皮筋,玩过打弹珠,玩过翻花绳,也玩过拍画片。
印象最深的就是打弹珠,先在地上挖几个小坑,一人放几颗进去,然后离远一点划一道杠,之后什么规则来着?
把坑里的弹珠打出来?
有点忘了,反正只记得蹲在地上玩一下午都不觉得累。
就连吃晚饭的时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