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三体的“主不在乎”,是带着优越感的、对低阶文明生存权的轻贱与抹杀,与天道的“不仁”本质相悖……”
三位道长都看过这本书,因此知道书中所述,此刻引经据典,陈述自己的观点。
不一定就是正确,但道不不辩不明,坐而论道,总好过闭门造车。
而以科幻论道,看似荒诞不经,却也是顺应时代的发展,正如那古时飞鸽传书,现在无人机传书一般。
观里没有第三部,四人只能就着这第二部往后猜测,都觉得这里面的“主”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主”不在乎别人,别人自然也不会在乎“主”。
又一致决定把这本书送到隔壁法雨寺,看看那边是如何解读。
一边是“主不在乎”,一边去“普度众生”,恐怕会更有意思。
这一聊,就是两个小时。
姜槐从未有过这般经历,也终于从牛角尖里钻了出来,回头一看,方觉好笑。
看来行万里路是一方面,读万卷书是另一方面。
两者都是认识世界的方式,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否则很容易被各种声音扰乱了心志。
道谢回屋,心中冰潮已然尽去。
姜槐研墨下笔,在法雨寺僧人送来的宣纸上写下三个大字:等春来。
铁画银钩,生机勃勃。
就在最后一笔落下,那险些被忘之脑后的任务忽然一动。
「观潮:造像」
“???”
“心潮起伏也是潮?”
“而且也没事先说观潮听涛是两个部分呐?敢情祖师爷您是没大纲,想一出是一出是吧?”
“不过没关系,弟子就喜欢这种小惊喜!”
姜槐先是一愣,随后咧着嘴笑,觉得这奖励还蛮匹配的。
观心潮,见真我嘛。
待奖励完全到账,姜槐才知这「造像」和「雕塑」还不太一样。
雕塑偏艺术形式,以审美为核心。
而造像偏精神内核,以宗教信仰为核心,为供奉、祭祀、祈福而塑。
打个比方,雕刻家雕一个冰墩墩,那就是雕塑,只要还原形象、贴合审美就行,哪怕雕刻《大卫》也只属于雕塑。
而雕一尊“真武大帝”那就是造像,必须要守规合制,不能二创什么的。
这是句废话,雕刻神像当然的统一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