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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闻着雨林里那种泥土的腥气和先前在书中看到过的“大臭花”的味道。
    醒来一看,哦儿豁,鞋子糊了。
    靠近炉子的那头焦黄一片,都脆了,还有不少小洞……
    没事,正好穿新的。
    再看炉子里,柴火已经烧得只剩一小堆暗红的炭,余温裹着火星轻轻的跳,偶尔噼啪一声崩出点碎灰。
    捏根铁签往炉里捅了捅,暗红的炭块忽明忽灭的亮了几亮,姜槐取来柴火堆旁的斧子,把大木柴劈成两指粗细的小木条,顺着炉口架进去,不多时就重新烧起一蓬旺火。
    道士不会生火,还当什么道士?
    而且姜槐在生火这方面格外有天赋,打小就会,都没刻意学过。
    如果祖师爷哪天奖励他一个“生火”技能,那么他完全可以大手一挥,“这个不用,俺自己会!”
    刚忙完,就听“吱呀”一声,隔壁屋的道长们也起床了,也没说话,只闻“唰唰唰”的扫雪声。
    姜槐也连忙打开屋门,冷气猛地撞进来,和当头泼一盆冷水没什么区别,残存的一点睡意瞬间荡然无踪。
    就见昨天踢球的平地上,雪积了足足半尺厚,崭新崭新的,都让人不忍心去破坏。
    枝桠间也凝满了冰晶,琼枝玉干似的,都往一个方向齐齐顺着,像被寒风梳过般齐整。
    淡淡的晨光斜斜扫过来时,满林都闪着细碎的银光,就连空气都透着一股清冽。
    一夜之间,宛如仙境。
    “姜道友,早呀,昨晚睡得可好?”
    两位道长笑着打招呼,唯独不见崇岳道长。
    “早,睡得很香。”
    姜槐笑着回应,然后用雪刷昨天的碗,又盛了满满一饭盒的雪回屋放在炉子上烧开,准备等一会洗漱用。
    做完这些, 他也找了一把扫帚开始扫雪,正想问问崇岳道长哪去了。
    忽的,一道钟声撞响在山坳里。
    第一声沉厚绵长,撞得空气都微微震颤,紧接着便成了匀整的节奏,紧十三慢十四,一声叠着一声,震得林间枝桠上的积雪簌簌往下落。
    晨钟,暮鼓。
    一共一百零八声,对应消108种烦恼 。
    声音盘旋着远去,和着风声,一直飘散到早已彻底冻实的海面之上,直至消失不见。
    玄元观没有钟,也没有鼓,这是姜槐第一次如此切身实地的感受到这种最传统的仪轨,整个人瞬间麻了一下,从头顶麻到脚底板,和在成都采耳似的。
    寒潮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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