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个十几年苦功夫,想也别想。
变脸?
这个倒是可以,看着神奇,视觉冲击力很强,其实原理说穿了,无非是身法快、手法巧,再加上一些小机关——
薄绸做的脸谱用极细的丝线系着,藏在衣领袖口,趁转身、扬袖、甩头的空当,指尖勾线一扯,一张脸就换了去。
以前还传男不传女呢,现在没这些说法了。
不过当变脸艺人最重要的素质并不是手艺怎么样,而是带动气氛的能力,你得会互动、情商高才行。
就和那雪饼猴一样。
谁套个猴皮都能趴在那,但雪饼猴就只有一个。
这也算是另一种天赋了。
不过这个上手快,剧团里却不需要两个变脸师傅。
一个民营剧团能做成如今这个样子已经很不错了,每一个人员的安排都自有用处,不可能为了培养一个新手把原来的老师傅开除了。
那就只能先把库房里淘汰下来的戏服改一改让这小姑娘穿上,然后去楼上的广场上发传单了,顺带练练技术和控场能力。
辛苦是肯定辛苦的。
戏服藏着机关,是要定制的,不能随意更改,变脸的时候动作又要干脆利落,里面更不能穿的太多太厚,所以冬冷夏热是免不了的。
这些其实都还好说,最烦的是有些半大不小的熊孩子,小小年纪满脸的横肉,闹起来没完没了,非要扯着戏服嚷嚷着要摸脸谱。
更离谱的是,这种熊孩子还会往戏服底下钻!
一个两个倒也能应付,一旦熊孩子三人往上成了群,那真叫一个无法无天。
那些小孩的家长也不管,还挺骄傲,觉得自家孩子可机灵了,一眼就发现了变脸的奥秘。
但是没办法呀,普通人活在世上,必须要有一技傍身,就算要饭也得唱莲花落不是?
而学技术难免要吃各种各样的苦头,以前的学徒还要给师傅师娘倒马桶呢!
“问问她的意思吧。”
三人一商量,把“小青”喊到后台化妆间,然后“啪”的一声把门关上,留下小道士和“白素贞”面面相觑。
就像是小时候正和几个好朋友玩过家家呢,其中一个被父母喊回家做作业去了。
怅然若失啊!
两人也没了继续扮演的兴致,就坐在舞台边缘,望着黑漆漆的剧场聊天。
还不如不聊天。
刚刚以一敌二、占尽上风的野猪道长忽然被白蛇一句话绝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