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老辈子你一言我一语,没是没一处值得去的,合着麻将馆才是最安逸的去处。
姜槐听的直乐呵,想着早上那位出租车司机恐怕也是这样想的,直接给他安排的一步到位了。
这时候老板娘过来收盘子,也笑呵呵的插了一句,
“快元旦喽,熊猫基地也莫切,排队排到脚软,进去尽看熊猫屁股!
要我说,小通巷后头的老巷子里才安逸,那块有个姓刘的采耳老师傅,挑着小马扎坐在树荫下头,都是熟客找过来。没得花里胡哨的噱头,掏完耳朵再给你刮个耳垢,收你十块钱,清清爽爽的,比景区头那些强多了!”
“采耳?”
姜槐顿时来了兴趣。
这个项目师父给他掏耳屎的时候提起过,说那叫一个舒服,弄完之后连魂儿都能轻二两。
最重要的是,只要十块钱!
连忙和老板娘打听清楚地方,刚要起身,就见麻将馆门口的挡风布帘被挑开一道缝隙,露出一个“鬼头鬼脑”朝里张望的小脑袋,额前碎发被风吹得乱晃,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好像是在找人。
一头酒红色短发,都要和挡风帘顺色了。
然后,这个小脑袋的上面又出现一个脑袋,乌黑的长发被一只鲨鱼抓夹随意抓着,碎发垂在颈侧,发尾还带着点卷,眼里也满是好奇。
再然后,出现两只手,把这两个脑袋提溜了回去,挡风帘彻底打开,露出三道人影。
外面阳光明媚,三人逆着光,站在屋里向外溢出的烟气之中,看着和老版电视剧里那种神仙出场似的。
“你们找谁?”
老板娘见三人只站在门口不进来,切换成普通话问道。
她当然能看出这三位不是来打麻将的。
“找我的。”
姜槐起身,看着贺小倩母女和钢镚姐,嘴角不由自主带上笑意,又回头对几个饭搭子介绍了起来,
“她们就是我耍的朋友,还有一位是我朋友的母亲。”
“嘶~”
几个老辈子三观都塌了。
这小子刚才不是开玩笑的?还能这样耍朋友的?现在小年轻玩的这么花?
好半天才回过味来,这瓜娃子怕是不晓得耍朋友是谈对象的意思哦!
可之前他们摆龙门阵都带着方言,这瓜娃子也能听懂啊!
……
门口,停着一辆好大的车,方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