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师父还经常说起过一种什么茶……
什么茶来着?
姜槐一下子有点想不起来……
好像是什么老鹰茶?
回医院交代了一声,小道士拦下一辆出租车,俯身钻进。
干甚去?
吃茶去!
当年,有个小道士吃完最后一碗担担面,毅然出蜀,再也没有回来。
现在,这里又来了一个小道士,吃下这辈子第一碗担担面,决定替当年的那个小道士多去看一看。
这一去一来,妙不可言呐~
——
四姑娘镇,某酒店。
大堂的沙发上,有两拨人对坐,看情形,颇有些剑拔弩张的味道。
左边:贺小倩娘俩,钢镚姐,摄影小哥。
右方:那两个老外,还有一个翻译。
其实今天一大早,被无情丢下的娘俩和钢镚姐汇合之后,正准备离开这里去往成都。
临走之前,钢镚姐接到了扎西多吉的电话,说是那两个老外找她……不,是找姜槐,说是想要什么授权?
扎西在电话里说的不清不楚,可能他自己都不太明白,钢镚姐就更听的稀里糊涂了,正好贺小倩在旁边,这才明白了些许。
原来是那两个老外想用姜槐的照片当杂志封面,于是通过扎西多吉顺藤摸瓜找了过来,最终目的是想获得肖像权——最好是免费的。
如果姜槐在这里,说不定还真就免费了。
他压根没有肖像权这个概念,说不定还会说声“谢谢,照片拍的很好看,给我一张。”
人果然赚不到认知以外的钱。
但好死不死的是,这俩老外碰到了姜槐的“主理人”,更要命的是,这个初出茅庐的“主理人”身旁还有一个对这些事熟的不能再熟的老娘。
“面谈!”
只有两个字。
然后,两波人就坐在了这里。
此刻,贺小倩背挺得笔直,指尖轻轻搭在膝盖上,目光谈不上锐利却不带半点怯场。
二十二、三的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有的人还背着毛绒背包蹲在店里抽盲盒,有的人已经进入职场,更有的已经身为人母,甚至有的都二婚了。
明明差不多的年纪,活的却像是几代人。
贺小倩则处在这几种人之间。
她喜欢成熟的妆容,穿着打扮也很时尚,在室友还有化妆羞耻的时候,她就丝袜高跟大风衣了,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