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藏传佛教格鲁派寺庙。
“驴——”
“女侠”抖了抖缰绳,把“吁”叫成了“驴”。
马很大度,没和她一般计较,打了个响鼻,稳稳立住。
姜槐则帮忙扶住马镫,同时抬眼望去。
但见喇嘛庙依山而建,白墙红檐在苍松翠柏间格外扎眼,映衬着远处的雪山,看着格外宁静神圣。
贺小倩翻身下马,蹑手蹑脚的往庙门走去,又鬼鬼祟祟的趴在门口往里面观瞧。
也不知道她是因为啥,明明不要门票的。
姜槐牵着马跟在后头,也没进去,目光扫过庙墙根下刻着的六字真言——唵(ōng)嘛(mā)呢(nī)叭(bēi)咪(mēi)吽(hōng)。
石纹被经年的风雨磨得有些模糊,却依旧透着股庄重。
他想起自家也有真言,比他们多几个,是为: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如果只是从数量上来比的话……
“嘿嘿!”
某个小道士笑的有些不道德了。
庙门没关,里头飘出淡淡的酥油味。
和酥油茶那种混着青稞与奶脂的醇厚暖香不同,这里的酥油是用来点灯的。
闻着有一点怪,不浓,却很独特,和中原佛寺的檀香截然不同。
一个穿绛红色僧袍的喇嘛正跌坐在蒲团上,一手捻着佛珠低声诵念,一手慢悠悠转着膝头的小转经筒。
感受到身后有人“窥视”,他停下手中动作,回头望来,竟然很年轻,唇边还有毛绒绒的胡须。
门口的贺小倩吓得一激灵,忙不迭的冲到姜槐身边,拉着他袖子就要开溜,还不忘汇报“侦查成果”,
“里头的雕塑都好小啊,还都带着那种尖尖的帽子……”
看来她是知道姜槐不会进去,代他长见识去了。
其实姜槐刚才也看见了。
那大殿之中,四面壁龛里密密麻麻摆满了小佛像。
或坐或立,或持法器,或结印相,层层叠叠从墙根码到檐下,而且的确都戴着尖尖的帽子。
在晃晃悠悠的油灯光线之下,显得……呃……很特别。
不过这些都没什么,道教也有这样“济济一堂”的场景。
比如有些道观地方不大,三清四御啊,护法天王啊,龙王城隍啊都凑在一起。
更有甚者观音菩萨、降龙伏虎也在,可热闹了。
反正在善信心中,广撒网准没错,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