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倩一家都傻了,他们来此的目的可不是求医问药来着。
实际上,除了贺母本人之外,父女俩压根不知道他们最亲近的人身体竟然这么孱弱。
贺上校以前是常年在外的,也就最近几年升了军衔才在家里的时间多了一点。
贺小倩也是忙于学业,后来更是去了浙省读书,难得回一次家。
最主要的是,这玩意体检查不出来啊!
甚至在西方医学体系中,压根不承认人体有经络这一回事。
因为把人体解剖了,根本找不着!
可找不着就不存在吗?
那他们信仰的上帝又有谁亲眼见过?
贺小倩没有说话,只是抬眸盯着姜槐。
眼神里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让姜槐很是惭愧。
他目前也没本事解决。
以她老妈这般淤堵的情况来看,光靠推拿按摩必然是治标不治本的。
针灸、砭石、药汤、食疗……这些手段都得上。
但同样也是治标不治本。
因为在道医看来,一切的根本还是要回到“气”的调理。
也就是导引吐纳。
比如那广为人知的《八段锦》等。
气顺,则百病消也。
只可惜,他目前只会推拿正骨,换成修车理论的话,那就是只能清理一下积碳,压根维持不了多久。
好在无论采取哪种调理手段,推拿按摩都是第一步,也算是勉强撞枪口上了。
能修到哪就修到哪吧!
想到此处,姜槐凝神静气,伸出两指先把贺母的颈后大椎穴轻轻揉开,皮下那道条索状的硬块,像埋在肉里的细麻绳,绷得紧紧的。
“忍着点。”
话音未落,拇指与食指并拢,顺着硬块的走向缓缓发力,力道不猛,却像个钻头,一点点往皮肉深处渗。
“哎呦!”
贺母先是蹙眉吸气,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疼的眼角都泛出泪花了。
可没过多久,那股酸胀感竟慢慢散开,化作一阵温热的暖流,顺着脊背晕开。
“欸?”
她眼前一亮,眼角泪花还尚在。
她以前当然去按摩过,也买过不少按摩产品,甚至挂了不少省中医的专家号。
疼是一样的疼,见效却是没这么快的。
也不知道是“爱屋及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