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花在刀刃上,力气用在冲顶上~”
钢镚姐不差钱,也不长记性,价都没问便又要了一匹。
姜槐差钱。
考古的津贴还没到账,六百块的价格着实舍不得。
更重要的是,他此刻有点看不上这些马帮里的马了。
没得到「骑术」之前,他就觉得这些马和印象里的高头大马好像有点不一样。
怎么有点矮?
此刻终于知道,这些马基本都是本土高原马与河曲马的杂交改良种,并非严格纯种,甚至还有不少骡子混在其中。
并非改良种就不好,恰恰相反,它们反而比纯血马更能适应高原上的工作。
不过姜槐还是想把“初骑”留给纯血马。
毕竟能开V8的话,谁想开混动?
还有一点原因,这些马都有点体力透支了。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他此刻却能敏锐的察觉到。
就像钢镚姐相中的这匹白马,肋下的皮毛都在微微发颤,呼吸比寻常马匹粗重半分,鼻翼翕动的频率快了些,这都是高海拔连续赶路的征兆。
牛马是能吃苦耐劳,但也不必往死里压榨吧?!
简直不给活路啊!
“换一匹吧。”
姜槐建议钢镚姐。
想让马儿休息是一方面,骑疲劳过度的马儿不安全是另一方面。
“为什么?”
钢镚姐有点不情愿,因为别的马儿不好看。
“它有点累了。”
姜槐摸摸白马的头。
对于牛马而言,长的好看是祸非福也!
正所谓麝因香重身先死,蚕为丝多命早亡。
不管是人还是马,普普通通,也是挺好的。
白马也拱了拱姜槐的手。
路边的杂草成熟了几千次,终于有人替马儿说话了。
“耶?你还怪感性的嘞!”
钢镚姐长的很不听劝,实际上却很听劝,嘻嘻笑着下了马。
当然了,这和姜槐的语气有关。
她之所以把自己搞成这样,无非就是听到了太多的“不许”!
不许挑食,不许早恋,不许顶嘴……
这个不许,那个不许,怎么没有不许生病,不许嗝屁呢?
管不着了吧!
走吧,走吧。
马儿的铃铛摇碎了蹄声,扎西的烟圈镶进了风里。
姜槐牵着马儿慢悠悠走着。